体漆白装饰着金色齿轮徽记的武装飞艇静静地停泊在那里。
甲板上,一个魁梧如熊的男人放下了手中望远镜。
他顶着一头钢针般的灰白寸头,胡茬杂乱。暗金色重型机械左臂里,气动管路嘶嘶作响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男人带着浓重鼻音的粗犷嗓音在寒风中响起。
“一把破烂风镐,两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竟然干掉了一头成年天帆鱼……而且,品相还这么完整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身后不远处等着他的教会官员,咧开嘴笑了。
“本以为这趟来远风镇考察驻地,了不起就是吃顿烤鸡。没想到……”他眯起眼睛,目光落向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红发年轻人,“这穷乡僻壤的石头缝里,竟然还真藏着块金子。”
那条暗金机械臂摩挲着下巴,护甲板边缘隐约露出一角泳装女郎贴纸。
再观察观察吧。
如果这小子不是纯靠狗屎运的话……那“冬棺”倒是正缺这么个够狠的好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