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十个大号铁桶。
罗夏又翻出了几根粗大钢针和粗麻线,丢给尤里。
“你那么着急,那就先干活再吃饭。”罗夏指着那些帆布帐篷,“跟着我做,把这些帐篷的窗户和通风口全部缝死。针脚缝严实些,绝对不能漏风。”
夜色渐深,高地沼泽的冷风呼啸而过。
当大功告成时,尤里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看着地上这七个奇怪的家伙,又看了看旁边那堆铁桶和钢缆。
“东西倒是像模像样的,”尤里咽了口唾沫,问出了一个之后让他后悔无数遍的问题,“但我们该怎么操作它呢?”
罗夏拍去手上的泥土,嘴角勾起坏笑。
他走到一个铁桶旁,用手斧在桶壁上凿出几个进气孔,然后将含有燃素的燃煤倒了进去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啊,尤里。”
说着话,罗夏将缆绳一头绑在“帐篷”上,另一头连接在手推车的车架上。
尤里看着罗夏那个认真的眼神,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