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这么早死在这里。
被挤在边缘的安德烈,只觉得周围每一声惊叹都化作了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沾满黑泥的脸上。
他现在全明白了。
这个红头发的贱种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!
早在第一次拒绝自己招揽的时候,他明知道自己能绝对安全地返回营地,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得罪自己!所以才敢在半空中像看戏一样,看着自己堂堂警备队少校的儿子在泥沼里扑腾吃屎!
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?”安德烈咬着牙,“你以为拿了个破考核的优胜,就能洗掉你身上那股子穷酸味?就是上了南瓜马车的灰姑娘?”
做梦!
在圣约联邦,也是有教会看不见、管不着的角落的。
“这事没完……”安德烈怒极而笑,“罗夏·文德是吧?等你到了新圣彼得堡,我会让你明白,惹怒索洛维约夫家族究竟要付出何等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