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......父皇......我我我......”
陈应被吓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整个脑子都在懵逼状态。
转头恶狠狠盯着那名侍卫眼线,对方则比他更懵逼呢,明明看到太子埋尸,咋变成一只羊?
这时又是赵无极站出来,看向陈峰淡淡一笑:
“太子何故在寝殿后苑埋下一具羊尸呢?”
陈峰早料到老狐狸会将矛盾转移,同样回以淡笑:
“靖国公有所不知,太子妃不食腥膻,连味道都闻不得,厨房膻味使太子妃身子不适,本宫定然心疼。”
“故此将山羊掩埋,这有什么不对么?”
赵无极呵呵一笑:
“太子妃闻不得膻味,可以让下人处理,太子此举,又是何为呢?”
陈峰笑笑:
“我记得,父皇与母后恩爱有加,母后生前每每患病,都是父皇为其端来汤药,亲手喂服。”
“这是我大贞的优良传统,父皇常说,后宫不闻何谈天下,本宫此举,正是效仿父皇,敬妻如敬国,护内如护疆。”
“一只山羊而已,本宫护的是太子妃安宁,守的是皇家礼数,如今被人拿来大做文章,妄加揣测。”
说到这里话锋一转,冷面直对陈应:
“莫非在有些人眼里,只有储君之位,而没有皇家伦常,更没有我大贞的江山社稷?”
陈峰字字如针,直插陈应心脏。
“我我我......我没有啊父皇......”
陈应没想到陈峰突然来了这么一手,将一顶储君之争,皇家伦常的大帽子,直接扣他脑袋上。
争储君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皇家伦常,自己与皇妹私通密信,父皇也看到了。
这可怎么收场啊?
陈峰一番话,彻底化被动为主动,说的陈应脸上冷汗直流,差点尿了裤子。
赵无极即便再有城府,也被怼的一时语塞。
陈天澜面色有些难看,想挥手打断,可陈峰要的远不止于此,再加一层码:
“父皇请看。”
说罢,将身上四爪蟒袍脱下,只着雪白内衬,无一件武器,耸了耸肩:
“儿臣身无寸甲,身边都是三皇弟的侍卫,且个个手按刀柄,目露凶光,他们是想杀了我,让三皇弟继太子之位么?”
此言一出,全场目光同时看向陈峰周围。
当他们发现,原本陈峰身边的皇宫侍卫,竟不知何时换作三皇子手下时,个个瞠目结舌。
即便老辣如赵无极,也没料到陈峰会拿此事反将一军。
一双细目深深眯起。
不管真的假的,此子必须除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