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没有!”她眼中沁泪解释。
红烛摇曳生姿间,她只觉腕上一轻。
“卿卿以后,只准戴我送的东西,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有多远就丢多远,听清楚了么?”
他话难掩强势,甚至不容许她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再者,姜虞也不敢。
她深知要是说了,只会迎来更加猛烈的暴风雨。
金镯被他丢下了床,一挥手,床帐也一并落下,遮住了里间风光。
得知她消息后,他一刻不歇赶来,到时人已疲倦不堪。
今夜,本没打算碰她。
但看到那金镯后,他心中醋意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顷刻间就将他所有理智淹没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