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窥见他覆着薄肌的结实胸膛,只是眨眼功夫就做出了回答:“也……不是不行。”
除去他金尊玉贵的摄政王身份,他还是她的帐中夫。
光他那张勾人的神姿俊容她就顶不住,更别提他还有一副完全长在她心巴上的好身材……
最重要的一点是,在床上一向是他伺候她的。
忽略他每次过分的无节制索取,她其实也享受到了鱼水之欢带来的快活。
既是肉偿,他就得听她的,得顺着些她心意来。
这么一想,她哪儿还有理儿拒绝?
“我答应了,但是——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近他:“你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