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说的”。
她都这般说了,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。
这些时日,终究……是他妄想了。
夜风卷着寒意钻进衣领,他握着伞柄的手松开。
油纸伞“哐当”一声砸在青石板上,他决绝转身离去。
“大人。”吴严看了眼伞,担忧的快步跟上他。
听到马车远去声音,隐在门后的苏月卿走了出来。
忍冬看向她:“小姐,您为何不跟谢大人解释清楚,您嫁沈将军其实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