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不出。
红绸被塞到她手里,另一端被人牵着,她就这样稀里糊涂被迫拜完了天地。
礼官一声“送入洞房”钻入耳膜,她掩在大红嫁衣下的指尖死死掐进掌心。
软筋散药效总会过去,等她知道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强娶她,她活劈了他!
在洒满花生莲子的婚床上坐了不知多久,苏月卿浑浑噩噩睡了过去。
直到开门声响起,守在喜床边的婢女退了出去,她才悠悠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