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母女指使人掳走阿筠,好替代她的婚事吗?”
卢氏大喊冤枉,哭着辩解:“大哥,我承认代嫁一事是我做的,可阿筠遭人掳走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啊!”
“还在嘴硬,沈家那边都来传话了,你的好女儿说她什么都不知情,一切都是你所为。”
苏秉渊不再给她辩解机会,冷声朝外吩咐:“来人,把二夫人送祠堂,上家法!”
下人将哭嚷的卢氏拖走,随着声音远去,苏秉渊这才将视线投向谢惊澜。
脸色耷拉下来:“谢大人真是好本事,能让本侯的女儿替你遮掩。”
谢惊澜眉心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