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合,赤光褪去,夜空重归幽深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老茧未消,但皮肤下隐隐有金线流转。
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战骨初鸣,非为求生,实为宣战。
他转身,一步步走下孤峰。
脚步仍有些虚浮,体力近乎透支,但步伐坚决。山道蜿蜒,荆棘挂衣,他不避不让。回到部落辖区边缘时,东方天际已泛起一丝灰白。
他停下。
回望山顶。
那里空无一人,唯有焦土与碎石,证明曾有星火坠落。他闭眼,感受体内那股温热洪流——它仍在运转,缓慢而有力,像一头蛰伏的凶兽,舔舐爪牙,等待下一次咆哮。
他睁开眼。
赤瞳如火,映着晨光。
拳头再度握紧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。
就在这时,胸口猛然一烫。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灼热的共鸣,仿佛骨中战意感应到了什么。他低头,只见胸前衣襟下,隐隐透出一线金芒,转瞬即逝。
远处,部落祭坛的方向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嗡”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