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他望向来路。
天光已移至中天,荒野寂静,唯有风过岩隙的呜咽。
他迈步启程,返回部落。
肩挎兽皮袋,背影孤削,步伐坚定。十里山路尚在前方,但他走得稳健,不曾回头。战骨温润,藏于体内,如沉睡的凶兽,只待下一场猎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