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线,沿任督二脉徐徐循环。他不再强求压制,而是尝试引导那一股莫名吸力,将其导入四肢百骸,化为己用。虽然进展缓慢,但至少,这一次再未引发异象。
时间推移。
日头升高。
一只乌鸦掠过屋顶,落在不远处的枯树上,发出一声嘶哑啼叫。
楚玄眼皮微动。
他没有睁眼,也没有回应。只是手指轻轻一勾,将脚边那粒掉落的药果拨进了鞋印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