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内角ACE,第一盘比赛结束。
比分,定格在了一个无比刺眼的6-0上。
耗时,三十一分钟。
诺瓦克失魂落魄地走到场边,一把将球拍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他冲到自己的教练面前,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,几乎是咆哮着质问道:“教练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你告诉我!这他妈的科学吗?!”
他的情绪,在江曜白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,已经彻底失控。
“他就像能提前知道我要打哪里一样!每一个球!每一个!我的力量,我的速度,在他面前就像个笑话!你给我的那些视频里,根本就不是这样!”
教练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的战术板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他看着对面那个正安静喝水、表情淡定得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一场热身赛的江曜白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
他也一筹莫展。
眼前发生的一切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现代网球的认知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