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打扰。
李达拢了拢袖口,出身苦寒的他,神色麻木。
刘忠站得笔直,双手按在腰间绣春刀上,沉默的如同铁塔。
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林约身上,看着那抹绯色在夜色里晃动。
忽然,河岸边传来淡淡的哀鸣和哭泣,和着风声,让人听不真切。
也许是河边的流民,在哭泣吧,刘忠如此想道。
晚风继续吹着,水雾愈发浓重,三个人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唯有河边的呜咽声,与远处流民的哀鸣交织在一起,在空旷的官道旁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