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吧,吃完饭到现在,你就一直坐着”。
玉修贤望向窗外,说道:“我估计这功夫,他们应该到车站了”。
季风瞄了一眼墙上,说道:“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要是堵车就难说了”。
玉修贤反问道:“这天堵什么车,况且这个时间段也不是上下班时间”。
季风笑道:“这老太婆,还懂时间段”。
玉修贤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谁不知道高峰期是咋回事呀,你以为我老糊涂了”。
季风赶紧说道:“你不老,正当年轻呢…”。
玉修贤微闭着眼睛佯怒道:“滚蛋…”。
两人正说着,玉修贤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玉修贤接起电话说道:“喂,老儿子啊,啊,你大哥正在安检那,啊,顺利就行,好,你不用回来,早点回家休息休息吧”。
季风赶紧问道:“啥情况”?
玉修贤说道:“老儿子把他大哥送到安检口,进不去了”。
季风说道:“安检了,那就没事了,等车来就行了”。
玉修贤说道:“是,老儿子还要来家,我没让他折腾”。
季风应道:“是,这些天老儿子也够累的,早点回去休息休息也好”。
玉修贤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嗯,大儿子这一走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”。
季风抢话说道:“你不是告诉大儿子没事别回来嘛”。
玉修贤说:“这么远老折腾啥呀”。
季风回道:“那你还叨咕”。
玉修贤呛声说道:“我儿子还不让我叨咕”。
季风连连说道:“是,是是,你儿子,没人不让你叨咕啊”。
玉修贤话音未落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玉修贤赶紧拿起手机说道:“喂,大儿子啊,上车了,啊,挺好的,不用惦着,车上别太省,该吃吃、该喝喝。嗯,好,好的,行,到地儿打电话,嗯”。
玉修贤放下电话,抬头望向窗外,路灯映照下的街道,有些迷蒙。霓虹灯勾勒出的建筑轮廓,光怪陆离,一时间陷入遐思。
那是2016年末。
北方小城东平市,正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,马路两旁绿化带上的绿植枝繁叶茂。枝梢在微风中摇曳,投在地上细碎的光影,不断变换着姿态,仿佛在不经意间,演绎着这无言的人生。
路上行人匆匆,不时传来超车的鸣笛声。不算高的楼房矗立在街道两旁,却也显示出这是市中心的繁华地带,店铺林立,亦然是人来人往。
“玉姐,在家吗”?
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在一栋老居民楼楼下叫道。
四楼一个阳台窗打开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打招呼说道:“他金姨呀,什么事呀”。
金老太在楼下仰脖冲着上面大声说道:“我去领社保,一起去呗”。
玉修贤连忙应道:“好啊,我也正想去呢”。
两人出了小区沿着人行道向银行走去,一路上有说有笑。
玉修贤说道:“他金姨,我听说这次能把补的工资全发下来”。
金老太说道:“是啊,就是因为这次有点多,我才想找个伴一起去”。
玉修贤问道:“咦,她金姨,你怎么不拐呀”。
金老太应道:“一直走,到前边过了一条街,就有一个营业厅”。
玉修贤说道:“我一直都是去三马路营业厅”。
金老太指点着说道:“直走这个营业厅离有线电视缴费厅近,完了去交个费”。
玉修贤恍然应道:“哦,也好,我那有线电视年费也快到期了”。
两人很快取好劳保工资,从银行里走了出来。
“他金姨,下次再去取劳保工资,还是咱俩一起啊”,玉修贤说道。
“好啊,玉姐,咱们一起去还是个伴,说说话唔地,老在家呆着闷得慌”,金老太说道。
玉修贤回应道:“可不是咋地,现在人口这么清,想见个小的都难”。
金老太不无感慨的说道:“小的不是上班,就是上学,哪有时间搭理我们这帮老东西”。
玉修贤邀请道:“有阵子没过来玩两圈了,闷了就过来嘛”。
金老太叹口气说道:“咳,我倒是想过来,家里一大推事等着我呢,这不是老家来了亲戚嘛,都等着我吃饭。要不是这领劳保非要本人来,我还出不来呢”。
玉修贤抬头一看说道:“有线电视缴费厅到了”。
两人开始排队办理,金老太交好费回身说道:“玉姐,我去那边坐会儿”。
玉修贤点了点头,拿出卡片对着窗口说道:“交一年收视费”。
营业员把卡片一刷,惊讶的说道:“你这卡上还有600多,不用交啊”。
玉修贤很是吃惊,说道:“是吗?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”?
营业员说:“没错,账户上是有钱,不用交”。
营业员随即把卡片推了出来,玉修贤拿起卡片,边走边疑惑。
金老太问道:“怎么了,玉姐”。
玉修贤说道:“营业员说我这卡上还有600多,不用交”。
金老太羡慕道:“那好啊”。
玉修贤疑惑着说道:“不是好不好的事,关键是这钱是怎么来的”。
金老太笑道:“哈哈,那咱就别管他了,先用着吧”。
玉修贤还在思索着说道:“我就是纳闷”。
金老太说道:“玉姐,等下我要到前边买点菜,一起去呗”。
玉修贤轻松的说道:“我把饭闷上就行,等下我们家老季回来,说不定带回啥菜,有啥吃啥”。
金老太一阵羡慕,说道:“还是你们好,俩人都有劳保, 有吃有喝,大哥再卖点菜,填补家用,不给儿女添负担”。
玉修贤说道:“那倒是,我们两人的工资够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