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。洪闯始终注视着他,想从他表情里看出些什么。只是白希尚面色不改,毫无痕迹可言,洪闯越发看不透。
他于是终于叹了口气,问道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?”
“那得麻烦你先购一辆马车,咱们可不能终老在这东流城里。”白希尚看着窗外,语气仿佛一个垂朽的老者,“清州富饶啊,多少人攒了半辈子的钱要来清州瞧一瞧,可惜我总也闻不惯这股海风里的腥味。”
洪闯也不多问,站起身就走了出去。白希尚看着洪闯离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道:“我能做的不多,那么卫公爷,多多保重吧……可惜我时日有限,梦想的山河,怕是见不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