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令他都咋舌的数字——千亿级别!
“林老板,你这生意……是真的做到了极致。”首长感叹道,“龙阙已将你列为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伙伴,未来无论是全国市场的拓展,还是国际渠道的打通,龙阙都将全力支持。”
林野淡淡一笑,端起茶杯:“合作共赢。龙阙保两界安稳,我保苍灵财源。”
他心中清楚,这只是凡界的表象。
真正的力量,在万界。
真正的未来,在苍灵羊族的崛起。
夜色降临,半山别墅的露台之上,幻元分身望着璀璨的星空。
他抬手轻触眉心,一缕神念与本尊共鸣。
本尊正在苍灵新城的灵脉台,周身灵光环绕,神府之中,洪荒道音袅袅。
苍灵新城的灵脉台依旧灵气氤氲,晚风拂过,带来灵草与界门本源的清润气息。
林野自神府境闭关而出,周身气息沉静如渊,青金灵光内敛于肌理之间,不再有半分外溢的锋芒,却自有一股俯瞰万灵的气度。他缓步走到石台边缘,赤老苍狼早已在此静候,一身玄色镇界侯华服垂落如瀑,苍劲的面容上刻着岁月沉淀的沉稳,见林野走来,微微躬身行礼。
“主帅。”
“赤老不必多礼。”林野抬手虚扶,在石凳上盘膝坐下,目光望向远处苍茫的洪荒古林,轻声开口,“自突破神府境后,我对两界法则、洪荒大道,总有几分模糊感悟,却始终未能彻底通透,今日想与赤老静心一谈。”
赤老苍狼依言落座,大手轻轻抚过腰间镇界玉符,符身微光流转,与界门气息遥相呼应。他望着林野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厚重,带着历经万古的沧桑:“主帅但问无妨,老朽自洪荒岁月守到今日,所知所悟,皆可为主帅道来。”
林野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膝头,语气平和:“我以凡界之身入万界,借界门机缘、灵脉滋养、凡界财气,一路破境至神府,速度之快,连我自身都觉超乎常理。赤老,这般速成之道,会不会埋下道基隐患?”
赤老苍狼闻言,先是沉默片刻,随即摇了摇头,目光郑重而恳切:“主帅多虑了。寻常修士速成,是无根基、无初心、无守护,只修力不修心,故而虚浮易溃。但主帅不同——主帅修力,以凡界财资筑我苍灵城池;修心,以一身之力护两界安稳;修道,以洪荒正统打磨肉身神魂。”
“您的道基,不是灵气堆出来的,是一战一战守出来的,一城一城筑出来的,一族一族扛起来的。这般道基,便是与远古大能相比,也只强不弱,何来隐患一说?”
林野眸中微光微动,心中那一丝隐忧,悄然散去大半。
“赤老守界无数岁月,从洪荒蛮荒走到今日,亲眼见过族群覆灭、大能陨落、天地变迁。”林野转而望向他,语气带着几分敬重,“我想知道,在赤老心中,何为真正的镇界侯?何为真正的大能?”
这句话落下,赤老苍狼的目光骤然变得悠远,仿佛穿透了层层时光,望见了那片血与火交织的荒古天地。他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,却重得如山:
“老朽年轻时,也曾以为,大能便是抬手碎山、踏脚裂地,便是横扫万族、无人敢惹。直到我亲眼见一位上古守道者,为堵空间裂隙,以身化山、神魂永镇,连名字都未曾留下;直到我见无数弱小族群,在凶兽与异族刀下挣扎求生,连一口灵泉、一片草坡都守不住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懂——大能,不是杀最多的敌,而是守最想守的人;镇界侯,不是守一道门,而是守一界生、守一族安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林野,目光里满是赤诚与托付:“老朽能封镇界侯,不是因为战力有多强,而是因为我从未退过一步。界门在,我在;族群在,我在;天地安稳,我便不退。”
“而主帅,您比老朽更懂这份道。
您在凡界做生意,不是为一己享乐,是为我苍灵筑城、养羊、强族、御敌;
您在万界修行,不是为求一己无敌,是为护界门、护族人、护两界太平。
您的道,比老朽当年更纯、更稳、更辽阔。”
林野静静聆听,心神如被清泉涤荡。
此前修行路上的迷茫、疑惑、顾虑,在这几句话间,尽数烟消云散。
他轻声问道:“赤老,如今苍灵羊族已立,我也入神府境,凡界财源滚滚,万界威名初显。下一步,我苍灵该往何处去?”
赤老苍狼抬手指向天际,指向那道若隐若现的界门光影,语气坚定:“主帅,界门不止一道,万界不止一域。远古洪荒,万族共生,有正道,有邪祟,有友族,有敌寇。我苍灵羊族的路,只有三条——强己、守界、联友。”
“强己,以凡界之财不断壮大城池、武装族人、滋养灵羊,让我苍灵拥有不弱于任何上古族群的实力;
守界,牢牢掌控两界通道,不让异域邪祟踏入凡界半步,不让苍灵疆土被人觊觎半分;
联友,与万界守序、向善之族结盟,不主动欺凌弱小,也绝不受人欺压。”
他看向林野,一字一句,沉稳如钟:“主帅,您是苍灵天命之主,也是两界未来的守道者。老朽能做的,是为您镇守界门、打理族中琐事;而您要走的,是远古大能未曾走完的路——定两界秩序,护万灵安宁。”
林野站起身,走到灵脉台边缘,俯瞰整座灯火通明的苍灵新城。
城内,羚羊族修士有序修行,灵羊安静栖息,城墙灵纹流转不息;
界门另一端,凡界烟火璀璨,幻元分身打理生意,财源滚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