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。”
住持爷爷听到易安的回答,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逆因果,涉劫波。”
“此乃大愿,亦是大险。”
老僧轻轻一叹,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旧黄布包裹的狭长物件,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。
那布看起来极其普通,甚至有些破旧,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庄严气息。
“此物,随老衲已六十余载。今日,该交与你了。”
易安心中一跳,看着那黄布包裹。
老僧并未打开它,只是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拂过布面:“你天赋异禀,于佛法一道堪称宿慧,五年修行,根基已固。”
“欲行非常之事,需持非常之器。”
“你天生不是习武的胚子,筋骨已定,强求无益。
“但降魔卫道,未必全靠拳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古井深潭:“真正的力量,源于心。心念至坚,可化万物为刃;慈悲至深,可渡无边苦厄。”
“你所要面对的,非是寻常妖魔,而是由无尽贪欲、嗔恨与痴愚凝聚的‘业’。”
“破‘业’,需‘慧剑’。”
“慧剑?”易安轻声重复。
“非金非铁,无形无质。”老僧终于揭开了黄布。
里面并非什么神兵利器,而是一卷古朴的经卷,以及一柄……木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