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钵盂散发着温热,他现在虽然没有佛法,但却可以借助紫金钵盂内残留的法力。
恰巧,这法力聚宝盆认识。
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聚宝盆缩回原处后,表面黑雾如受伤的野兽般蜷缩颤抖,盆身那道细密的裂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——正是千年前被“量业尺”斩出的旧伤。
易安缓步上前,目光平静如古井。
他伸手虚按,指尖未触盆沿,却有一缕无形佛韵自体内散出。
那并非修为,而是上一世残留魂魄深处的“佛性”。
黑雾感应到这熟悉的气息,竟发出低鸣般的呜咽。
“果然……”
易安低声自语。
当年他将聚宝盆镇压于金山寺后山寒潭,以佛门大阵封禁,本意是借天地清灵与岁月流水缓缓化去其中业力。
但眼前这件邪器,虽形貌相同,却虚弱了太多——不仅是本源受损,更似被强行“催熟”过,业力杂乱斑驳,宛如嫁接拼凑的残次品。
“有人动过手脚。”
“是那个神秘商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