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妖刀并无关联。”
上杉的脸色僵在了那里。
无关?大师你是不是老眼昏花看错了?
难道她这一路上被那阴阳师的追杀是闹着玩的?
“可我这一路上有被一位阴阳师追杀,他的目的就是这件衣服。”上杉把信息多说一点。
法诚神色稍肃:“那个阴阳师身边是不是跟着一个蛤蟆式神?”
“.不是,是一把扇子,扇子里有一条半蛇半蜈蚣的妖怪。”上杉如实道。
“是么.”法诚面容思索,“谢谢施主带来的消息,但这件吴服,确实和妖刀无关,只是一件寻常衣物。”
上杉见状,要发动先知能力了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贵寺在为一个少女举行法事时候,她就穿着这件衣服,一阵风将振袖刮走,因此大火蔓延到了整个江户城。”
法诚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南无妙法莲华。施主,你无需对我打诳语。”
上杉说的谎根本瞒不过他。
“法诚法师,我想知道,妖刀是不是在本妙寺。”
“施主,请回吧。”法诚摇摇头,轻轻一挥手,上杉眼前的一切都在快速倒退。
啪。
光芒在倒退,黑夜重新归来,她回过神的时候,已经摔在了围墙外面了。
不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她只好快步离开,在屋檐巷角掠过,回到旅笼。
“看来这样行不通啊,难道这件衣服真的跟妖刀和大火没有关系?”
上杉无奈入睡,准备规划第二天的行程。
但可能是已经抵达目的地的缘故,地图没有出现,行程不再需要规划,全都是自由时间,并且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快进。
睡眠之后进行的工作就是整理一下物品栏,再看看
【我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做?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?我.还是我吗?】
人物的想法飘出,上杉顿时如遭雷击。
她一直以来都下意识忽略了,原来她的行动,还得让伴灯觉得合理才行!
而今天的行动,明显就违背了伴灯已知的任何信息,宛如机械降神一样告知了她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,根本无法说服自己。
那个伴灯时而飘出的想法提示不仅作用于文字,这个想法本身的存在,也是一种提示,提示了伴灯和玩家是一体的,她的意志并没有被完全替换。
所以.这样会导致怎么样的后果?
她忐忑地点下确认。
【第十五日】
天亮了。
上杉试着动了动,一股子阻滞感传来,原本好像操作自己身体一样的丝滑,此刻却重若千斤,连手臂都难以抬起。
完了,她失去了对角色的操纵。
伴灯坐起身来,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后,拿上货物出门。
这一天,上杉沦为了一个旁观者,看着伴灯把货物交付给了任务目标的富商后,没有在城中做任何停留,离开了江户。
上杉的视线逐渐暗淡,日历快速划过。
【.第十八日】
【江户大火,死伤无数。】
游戏结束。
上杉读取存档,回到了夜潜本妙寺之前。
她固然可以以伴灯这个身份继续去本妙寺,说一些符合人物设定的话。
可明显法诚不愿意向他人透露妖刀,加上这几天闭门,说不定正处于什么关键时刻,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。
“换个思路,去搜那个富商的家?”
这下她当天就直接去找那个富商了。
接见的应该是两位下人,一男一女。
女的负责验货,男的招待。
这么一套流程之后,上杉收到了两粒豆板银作为额外报酬。
【目标:返回京都,领取报酬】
大火会在十八号发生,那自己能有什么理由待到那个时间呢?
上杉仔细回忆,自己路上遇到的阴阳师怎么也能算是奇遇了吧。
他所说的古怪话被她放在心上,所以刻意看看那件衣服的主人是谁,这很合理吧。
【目标:调查紫色振袖的主人】
这么想了一通之后,目标竟然真的改变了。
伴灯人格负责发任务,上杉需要合理地利用任务达成自己的目的。
当晚,上杉对那户人家进行调查,基本一无所获,完全看不出对方和阴阳师有什么关联。
就这么一直等到十八日清晨。
她来到了本妙寺,一支身穿丧服的队伍抬着一副棺材,走进了本妙寺。
“听说正准备结婚呢,就一病不起了,唉,可怜的孩子。”
“那孩子我见过,很漂亮呢。”
本妙寺的大门重新关闭,上杉没有去阻拦什么。
她大概知道了自己送的那件衣服在这场大火中起到什么作用了。
障眼法。
真正的振袖,早就送来了。
而她,不过是为了吸引那个阴阳师注意力的诱饵。
难怪会这么放心把引发大火的关键物品安排一个在野忍者来送。
其实送出者压根就没在意过会不会送成功。
寺内,佛号朗朗,烟火袅袅。
丝毫不出意外,大火,忽然便降临了。
先是从寺内蔓延,随后只见一道火球冲出了寺庙,勉强能看清紫色振袖的轮廓,一路点燃街边的建筑,向着江户城内掠去。
周遭一片混乱,人群相互拥挤,盲头苍蝇一般在狭窄的街头逃窜,层层迭迭。
已经没有人会注意上杉了,她飞身爬上围墙,看到了寺庙,还在试图救火的僧人。
其中苍老的法诚被一些年轻的僧人扶着,靠在墙边,面色凝重急切。
“法诚法师。”
上杉一跃来到他身边,轻声说道。
法诚嘴角带血,看到上杉时候微微错愕,视线快速略过她手中的锁镰:“施主是甲贺流忍者?”
“没错,我叫伴灯,甲贺当年妖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