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之心就能通关的路线,可绝对会极难,就连她这种迷宫高高手都觉得异常棘手,时间窗口极窄。
最好的方法,还是找到觉醒忍之心的方法,降低游戏难度。
真正的历史上,伴灯应当是觉醒了的。
所以她要做的,是揣摩伴灯的心理,模仿她会做的事情。
“经历过创伤,应该还比较沉默寡言,这一点从接委托的那个老板身上就能看出来,自己几乎说话他也不觉得奇怪。”
“拿到断火丸是一个关键,那么第二个关键是什么?”
“好奇?”
上杉好像知道了什么。
自己表现得有点过于好奇。
来到江户之后,还刻意去调查了那位富商的家庭。
那时候目标显现得不太情愿。
“明白了!”
上杉立即读档,回到了刚入江户的那一天。
这次交完货物之后,她没有去探查那户人家的情况。
直接租了几天旅笼,以那个阴阳师男子可能还在野外准备伏击的借口,说服伴灯的人格,把目标改成在当地待上几天。
直到十八号的清晨,来到本妙寺,亲眼目睹大火的序幕。
以及最重要的,那件燃烧着的紫色振袖。
【这是.我送来的那件振袖!】
果然是这样。
上杉还得骗“自己”,让伴灯以为这场灾难是因她而起,激发出她想要觉醒忍之心而欠缺的最后一丝愧疚。
接下来的操作和之前没什么两样,直到再次把断火丸挖出来,露出刀茎的铭文。
那股炙热的情绪攀升到了顶峰之后,心脏轰然剧震,以其为中心,一股激波向四周震荡开来。
【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!我不需要伪装、不需要畏惧,我就是伴灯,伴宗炎之女!】
周遭的僧人们被冲击得七零八乱,狼狈爬起,看着烟尘之中,那道挣脱了心灵束缚的身影。
秀发直接披肩,束胸粉碎不见,衣服下有了起伏,脸上为了更像男人所化的妆容也彻底消失,露出了本来的女子面容。
脑海闪回的,是序章的小时候,父亲无比严肃的表情。
“如果你能找到自己的忍之心,我就说服其他人,让你正式成为战斗忍者。”
今天她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忍之心。
但真正的甲贺战斗忍者亦几乎消亡殆尽,她已是最后的仅存。
【明灭之心】
【一念燃川,一念冰河】
“控制温度的能力吗?”上杉松了口气,这下子直接从地狱难度,下降到简单难度了。
这能力拿来煮泡面简直一绝。
上杉高高跃起,径直冲入火海。
“断火!”
刀尖所向,群火退避。
在能力还不算熟练的情况下,通过断火丸作为介质释放,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她没有滥用这份力量,爽了一波后就尽可能保存实力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法诚。
见到她之后,法诚的表情明显多出几分惊诧。
“施主.天赋异禀,若是生在百年前,必然是天下第一忍者。”
“要是我生在百年前,就解决不了今天的困局了。法师,锁链给我吧,我会把妖刀带回来的。”上杉伸出手。
法诚将锁链给她,没有再说什么,继续念诵经文,庇佑附近的幸存者。
跳到围墙上,锁定了几处薄弱的火场,她迅速突入其中,快速朝着天守阁而去。
越接近天守阁,她就越能感觉到攀升的温度。
以她这种刚刚觉醒的忍之心,控制起来极为吃力。
刚靠近到了底层石台,就已经消耗了大半气力。
看来这也不是简单模式啊。
尝试了多种方式,直冲、锁镰、绕道,终于被她找到了一条比较合适的路线,顶着大火来到了顶层。
妖刀就安静地插在那里,没有丝毫动静,而那件特殊的紫色振袖早已经烧毁。
气力此刻已然消耗得七七八八,心脏剧烈跳动,从血液之中压榨、泵出一丝丝气力补充,让她能够继续艰难抵御压迫而来的高温火墙。
冯!
一团火拳迎面轰来,上杉赶紧举刀格挡。
下一刻,上杉被轰退了七八米,断火丸脱手而出,坠下了天守阁。
她已经顾不得断火丸了,低喝一声,力量集中在双掌,各自四十五度角伸出,将那大片复燃的火舌片片压熄,自身朝着妖刀冲去。
妖刀异动,突然从地板凭空拔出,携带风火之威,向着上杉刺来。
而她早有准备,用只剩下镰刀部分的锁镰将其卡住,趁着停顿的间隙,用法诚给予的铁链将其多重缠绕。
妖刀剧烈挣扎,轰轰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汹汹焰火。
而上杉依旧死死将其抱怀压制,心脏狂跳,不肯撒手。
浓烈的憎恨胜过一切,游戏之前一直没有展示的,伴灯失去了家人之后的二十七年记忆快速在眼前走马灯般掠过。
父母死后,叔叔不愿意将她当战斗忍者培养,寻了个机会,她便离家出走,然后独自训练、跟野狗抢食、接活.
只是每每午夜梦回,那天被点燃的忍村,被切开的父亲,都能勾起她最本能的恐惧。
迫使她就算在梦里,都被恐惧一遍遍打败,无法完成目标。
直至今天!
【目标:拿上武器,杀死“正清”】
【完成!】
锁链的铭文发出金光,一寸寸地收紧,妖刀的抖动越发微弱,终于好似不甘地停止了挣扎。
与此同时,建筑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咕咚杂音。
轰隆隆.天守阁的主体结构开始崩塌了,燃烧着的地板、支柱一块块地往下掉,
上杉刚想带着妖刀离开,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随着天守阁一同坍塌,在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