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手就能捏住他们的后颈,给他们来一个脖子右拧。
岩崎指挥着野比,大岛指挥卢杜,开始跟庄园主玩起了走廊追逐战。
庄园主似乎很有自信,他也的确有自信的本钱。
因为门窗是完全封闭的,并且是那种锤都锤不开的紧固,这一点岩崎在上一轮游戏中就领教过了。
此时的庄园主一派戏耍老鼠的猫,抑或胜券在握的屠夫模样。
而这,就是玩家们制胜的机制!
傲慢才是生存最大的障碍,不外如是。
“结衣(喵嘶)!”
脑袋后撇,看到庄园主远离了隐藏的十三号门后,岩崎发出了一声老猫般的嘶哑吼声。
倒挂在隐蔽之处,把持着徽章和钥匙的结衣蝙蝠猛然窜出,目标锁定在十三号房的墙壁位置。
咚!
她用脑袋狠狠撞在了墙壁,身体扭曲变幻,飞快变回人形,此时,额头渗血的她露出扭曲病态的笑容,牙关紧咬,抵抗着脑子传来的剧烈眩晕感。
“In Hoc Signo Vinces!以雨果之名!”
她的声波向黑暗四周扩散,所过之处,墙壁挂着的灯台一盏盏亮起。
光明之河汇聚驱散了黑暗,不过两个呼吸,整个庄园便亮如白昼。
结衣面前,墙壁的色彩向下褪去,一扇带着罗马数字十三的房门缓缓出现。
而眼下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庄园主的预料。
他不可思议地三百六十度拧动头颅,充满憎恨的灰白眼珠死死盯住跪在门前的结衣,喉咙滚动,发出了一声尖锐爆鸣:“你们,有何资格喊出这句话!”
“把徽章放下!”
接着,他完全放弃了其他人,伸出双手,就要朝结衣而去。
但墙壁上的灯台光芒骤然变得强烈,光凝聚成丝线,激射而出,竟像蛛丝一般然将庄园主的身体捆绑。
一时之间,他动弹不得。
结衣张开嘴,伸出舌头,钥匙就在其上。
她甚至不需要用手,直接咬住钥匙的把手,插入锁孔,听着那随着骨头传导的机械声响,脑袋一歪,咔嚓,门被打开了。
“不!”庄园主发出经典反派的暴怒咆哮。
捆绑他身体的光芒丝线根根崩断,一盏又一盏的灯台炸裂,刚刚还亮堂的走廊,多出了一抹暗色。
做完这一切的结衣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,只是脑袋倚靠在墙壁,按照计划,把徽章放在手心,抬起,等待别人拿走。
这时候,在岩崎指挥下,绕了走廊一圈的野比越过门口的结衣,闯入十三号房。
房间内一片空旷。
唯一显眼的东西,只有摆在正中央的一套办公桌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。
卢杜也赶了进来,二话不说,两人开始翻找抽屉和可能存在的暗格。
守在门口的大岛渡鸦眼见庄园主就要来到,赶紧叼起了徽章,向着远方飞掠。
逐渐恢复速度的庄园主看也不看十三号房的情况,完全锁定了持有徽章的大岛,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,一步一个闪现,朝着半空的渡鸦频繁伸手。
大岛躲得艰难,尾羽都被薅了一把。
这么溜了两圈,感受着飞快流逝的体力和所剩不多的变身时间,眼见十三号房的玩家还没出来,他只能咬牙,朝着楼下的大厅冲去。
一声闷响。
他也撞了个头破血流。
“嘶呕——咕噜,InHoc Signo Vinces”
他喊得比结衣艰难许多。
还好勉强地完整说了出来,负责接收这句咒语的神秘学系统至少比小爱同学灵敏。
刹那,墙壁的烛台再度迸发光芒,又是几道粗厚的光丝喷射而出,缠绕滞缓了庄园主的动作。
“我将成为传说.你们,为什么就不愿意成为传说的一部分!”
“这是何等的荣光!”
庄园主不能容忍自己倒在最后一轮的游戏当中。
数百年的时光,十三轮的游戏,终点就在眼前!
“找到了!”
十三号房间里,野比翻出了三瓶药剂。
他看向岩崎。
“是现在喝吗?”
岩崎犹豫了下,但下一秒,楼底就传来了大岛掏心掏肺的惨叫。
计划还是没能完全成功,主要是找药剂花费的时间长了点。
而没有了徽章的他们,基本不可能支撑到白天,当然更重要的是,离开地牢的玩家只有两位,但游戏的设计就是几乎明示了需要三个。
所以.他指了指深棕色的药剂。
野比的身份是猫头鹰,按颜色应该是这个没错。
另外两瓶是白色和灰褐色。
“那我肯定是这瓶!”代表山羊的卢杜拿过白色药剂,直接一口闷了。
野比知道时间紧迫,也是仰头灌了下去,脸立即像生吃了柠檬一样皱了起来。
忒难喝了!
来不及发出吐槽,他的身体立即有了反应,开始变形。
“咩!”
最先喝的卢杜已经化作一头山羊,甩动着头部,兴奋又警惕地盯着门口。
庄园主回来了。
他的典雅服装泼上了鲜红,透着一股疯劲。左手捏着染血的徽章,右手提着刚摘下的结衣脑袋,血液顺着脊骨滴落地板。他身后,结衣的无头尸体倒地,喉颈涌出的鲜血汇聚成了一个血潭。
庄园主此刻脸上已然恢复了平静。
“我想不明白,活着是这么美好.”
“为什么想不开,要死呢?”
庄园主口中的他,应该是指自己的正面人格。
现在是不能指望了,连留个线索都得偷偷摸摸,根本不能指望他还能帮上什么忙。
岩崎退到角落,猫猫身体膨胀回人形态,靠在墙壁,无力地注视前方。
“咕!”
化身猫头鹰的野比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