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。
然后说出了他真正想要的情报。
不过因为伊森暂时还没在英国物色到合適的財阀人选,所以对这里的情报收集一旦涉及得比较深,就会信息模糊。
永生基金在他的计划里很重要,人选寧缺毋滥,不会因为情报稍微受阻就迫不及待地收一条当地財阀当狗。
土耳其的哈坎总统,也是在他亲眼见证到下属的背叛,清楚知道自身处境的危险后,並且没有执意抱著旗帜寧死不屈,伊森才伸出手,收对方进来。
就算没有財阀地头蛇的情报网,只要他出手顺藤摸瓜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特意提出来,不过让华莱士考虑清楚:
要他出手,欠下的,可就是额外的人情了。
“到时我要他一点精血,不算过分。”这也是伊森这么积极主动的一个原因。
这可是復仇日公会第一个b+潜能,能够给他提升血能上限。
至於像瀧衣、骑士、妖雾这几个b+的......想要他们的精血,难度真不小。
沃尔夫或许可以想想办法,但玩家三原则就像个反诈插件一样,时刻提醒玩家,让他很难通过欺骗手段获得对方真实身份。
伊森的身影隱没於风雪之中。
客厅里,华莱士小心翼翼收起发卡,然后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,缓缓闭上了双眼,仔细进行构造。
十分钟,他睁开眼,镜中是一张陌生的脸。
这是理察摩下一名叫做马尔科姆的亲信。皮肤有些苍白,眼神带著点阴狠和疲惫,连带身上的衣服都和伊森提供的照片一致。
他顺手在西装领口偽造了一处不显眼的咖啡渍。
此刻,他就是马尔科姆。
夜幕很快降临,直到接近凌晨,华莱士才开始行动。
大雪还在继续,他驾驶著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轿车,驶入位於伦敦南部一个没有在伦敦事件中受到损失的高级社区。
理察总警司的家是一栋独立的维多利亚式別墅,透著一种体面又不算过分张扬的气息。
此时社区十分安静,只有门廊灯孤独地亮著。
华莱士將车停在街角阴影处,深吸一口气,脸上瞬间堆砌起恰到好处的焦虑和紧张。他小跑著穿过雪幕,急促地按响了门铃。
好一会后,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略带不满的女人声音:“谁啊?这么晚了!”
“夫人是我,马尔科姆,总警司办公室的!”华莱士站后两步,好让对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,用一种急促且带著歉意的语调回答,“抱歉打扰,夫人!有紧急公务必须立刻向总警司匯报!是————可能涉及圣雪的案子!”
屋內沉默了几秒,隨后是一阵脚步声。
门被打开一条缝,理察的夫人,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,从门缝中警惕地打量著门外好像被雪冻得有些狼狈的马尔科姆。
“理察已经休息了!什么案子不能明天说?”她皱著眉头,满脸的不悦。
“夫人,情况非常紧急,可能关係到—————些————之前那批货的后续。”华莱士压低声音,暗示性地说道。
理察夫人明显知道点什么,脸色立即变了一下。她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。
“书房在那里,你先等下,我去叫他。”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,语气依旧有些冷淡。
华莱士顺从地点头,走向刚刚对方指的书房。
几分钟后,穿著睡袍的理察一脸不悦地走了进来,他身材微胖,头髮稀疏,脸上带著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傲慢和被打扰清梦的怒火。
“马尔科姆?你最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————”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就在书房门被他夫人从身后关上的瞬间,华莱士动了。
动作简直快得超出了人类速度极限。
理察只觉眼前一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,將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堵了回去,整个人被狠狠地摜在红木书桌上。
书桌发出咚的一声,他顿时眼冒金星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与此同时,他听到身后妻子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叫,隨即也被以同样迅猛的速度制伏,软软地倒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
华莱士弯下腰,手臂紧紧压在理察的颈动脉上,强大的压力让理察因缺氧而眼前发黑,身体无力地挣扎著,却根本无法挣脱。
此刻的华莱士,之前偽装出的怯懦和紧张荡然无存,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。久经世故的总警司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—一这根本不是自己的下属,自己恐怕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。
“呜——你——是谁————”理察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他像丟垃圾一样將理察扔到地毯上,然后將昏迷的理察夫人拖到她丈夫身边。他拉上书房厚重的窗帘,確保外界看不到任何异样。
审讯开始了。
华莱士没有立即开口,他只是蹲下身,平静地注视著因恐惧而浑身颤抖的理察,然后伸手,握住了总警司的右手小指。
“那批圣雪,”华莱士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最后的买主是谁?”
“哪、哪批?我——我不知道————真的————”理察涕泪交下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理察的小指被硬生生掰断,以一种奇怪角度扭曲了,露出骨茬,剩下一点皮肉相连。
剧痛让他想要惨叫,却被华莱士用一块从桌上拿来的抹布塞住了嘴,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,身体剧烈抽搐。
“同样的问题。谁买走了圣雪?”华莱士的手移向了无名指。
“黑市————是黑市交易的————经过好几手————是曼彻斯特那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