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欢迎光临。”
柳娴宁指着桌上一个香炉道:“这个就是栖香记的安神香。”
老太太闻过,点头:“用了这个香,近来确实睡得不错。”
老夫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用过这个香,我感觉我的身体比从前都要好许多。还是宁儿你可心,不想那个沈家的,善妒还不敬尊长。”
老太太似是想起什么道:“我记得,沈家那个也在做生意,不知道是开的什么铺子?”
老夫人:“她能说吗?生怕被我们知道了,逼着她把铺子卖了。”
沈栖迟躬身站在一旁,面色平静,对于这些谩骂,她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她们怎么看她已经不重要了,她只想和离。
崔嫂从后院将刚做好的香拿到铺子里,便见柳娴宁和两位长辈站在那里,她大喊不妙,唯恐夫人的身份被发现。
刚准备上去替沈栖迟,却被柳娴宁叫住了:
“我上次没看见你,你是这里的掌柜?”
老太太和老夫人闻言皆往沈栖迟的方向看过来。
老夫人走近了几步,上下打量着沈栖迟。
她虽蒙着面纱,但眉眼身形和沈家那个颇为相似……
老夫人伸手就想要扯下她的面纱,被她低头躲了过去。
崔嫂见状连忙上前止住老夫人的手:
“夫人,这是我们小店做香的姑娘,前段时间染了病,脸上起了疹子,还是不要凑近得好。恐过了病气给几位贵人。”
老夫人却不依不饶,她和沈栖迟相处两年,这眉眼,她太清楚了:
“沈栖迟?你以为这样,我就认不出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