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了好大一桩事,也有更多时间放到栖香记去。
午时,府内婢女来送餐食,见是她的亲信,沈栖迟便换上了侍女的衣服,一路出了府邸。
栖香记门口,崔嫂急得团团转,见夫人穿的和青芷一样的服饰,一颗心放了又提起来: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怎的穿了青芷姑娘的衣服?”
沈栖迟着急道:“一两句说不清楚,先把铺面支起来。”
崔嫂点头,跟着一起帮忙,待把一应事务准备妥当,沈栖迟才得闲歇下来道:
“我被禁足了。”
崔嫂眼睛瞪得很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夫人:“夫人,可是遭人陷害?”
沈栖迟没有细说,把一把铺面钥匙交给她:“以后,若是我没有过来开门,崔嫂您先支应着。”
“好。”崔嫂握着钥匙,坚定道。
不多时,香铺里便来了几位客人。
沈栖迟还穿着将军府的衣服,便立刻去后头换上了新的衣服,将面纱戴上。
“我听说宁都开了家新的香铺,香气独特,今日得闲,我来瞧瞧……”
一个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女声由远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