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。大人验完了?”
影七点头,看着她眼尾泛起的生理性猩红,轻笑一声:“我以为你不怕。”
沈栖迟闻着香囊:“不怕,但不代表能接受那个味道。”
影七自顾自往外走去:
“他是被铁锹、锤子一类的东西打死的,没有中毒的迹象。大约是在十天前死的,如果你再不下葬,那间偏房可能都不能要了。”
沈栖迟跟在他身后又问:“那他的致命伤是哪一处?”
“脖子后方,看着像是锤子敲的。”不待走出谢府,影七转头问:“你是谢府的沈夫人?”
沈栖迟一愣,又想到他是皇家影卫,对朝廷百官及其家眷自然是十分了解。
“是,大人。”
“是为了谢将军的那件事情?”
沈栖迟点头。
影七深深看了她一眼,声音变得沉重:“我与夫人相识一场,奉劝夫人莫要再插手此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