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离谱的事他们给了自己许多论文写作方向。
表示如果对这方面感兴趣，可以联系。
是的。
这么多专家每个都有相关的方向。
然后聊着聊着菜凉了。
紧接着他们说走了。
再然后，他吃了三分饱。
“师母一会儿小小来找我，就不跟你回去了。”
张灵川跟黄香凝挥了挥手。
刚刚小小给他发消息，问他吃不吃宵夜。
“那行吧，到家了发个消息，今天表现非常优秀。”
黄香凝竖起大拇指。
紧接着就撤了。
“小川医生！！”
师母走后，尹小小笑吟吟的挥手着。
“小小倒是很准时嘛。”
张灵川笑着说道。
“哈哈哈，跟小川医生吃饭肯定得准时，话说在这酒楼里吃饱了没？”
尹小小笑问着，她就知道小川医生大概率吃不饱。
“唉，喝了点汤，三分饱……”
张灵川表情有点无奈。
“我就知道，一般跟这种大佬吃饭，都是吃不饱的，我也超级讨厌这种场合，一个劲的问这问那的。”
尹小小耸了耸肩膀。
“一看就很有经验啊。”
张灵川诧异的看向尹小小。
这绝对是经验之谈。
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附近的烧烤城。
东北，即使是寒风瑟瑟，烧烤也是很受欢迎的。
“诶哟！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啊！我问你10+9=19，10+2=12，那10+5等于多少！！！”
两人正在寻找目标，突然一道暴躁的声音吸引了他们两个人。
那是一个女人，她正在崩溃的吼着。
其实刚刚的时候时候张灵川就注意到了他们。
一般来说开店，小孩子没人带或者想爸妈，来店里写作业，这种在夫妻店也比较常见。
而不少为人父母的，特别是孩子在读书的，默默地投去了一道同情的眼神。
因为只有教过孩子的才知道，教时究竟有多么崩溃。
“等于……”
小女孩在沉默。
“等于多少！罗佳欣！说啊！！！”
女人红着脖子拍桌！整个人的脸已经被气得跟猪肝一样了！
“等于……5。”
终于孩子缓慢的，试探性的说了出来。
“五什么五！怎么会等于五呢！好好回忆我刚刚说过的话10+9=19！10+2=12！那10+5等于多少！！”
那女人用一双大手愤怒的朝着孩子打去！
似乎是被气疯了想发泄一下，又或者是想让自己女儿长长记性！！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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