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让人笑掉大牙的话!”
……
爆炸之后是愤怒!
因为他们觉得张灵川这完全是瞎搞。
阿云是一个男的,男的怎么可能怀孕。
总不可能因为对方肚子大一点,然后就说怀孕了吧!
“要不人家怎么说术业有专攻,给牲畜看病的兽医哪里懂什么给人看病。”
阿都大爷更是毫不避讳的说了起来。
他承认刚刚这个兽医治疗牛犊子有一手,可现在这不是牛犊子也不是猪崽,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兽医会把脉本来就有点可笑。
毕竟把脉都是中医。
结果现在更加可笑了。
因为对方居然诊断出了一个怀孕。
“天啊!大肚云怀孕了!!”
“阿婆!你孙子怀孕了!!!”
“阿,阿云哥怀孕了?肚子里有孩子???”
几个小孩子一大早跑来跑去。
刚通风报信回来,结果就听到了他们极为震撼的消息。
阿说阿云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!!
那不是怀孕了吗!!
然后他们又一个回头对着正走过来的阿云奶奶说了起来。
一个个像个小喇叭一样蹦蹦跳跳的围着阿婆喊着。
“什么怀孕!谁家的男人能怀孕啊!你们这些小孩子不要乱说。”
阿云奶奶听到这话顿时没好气的说了起来。
她这是孙子又不是孙女。
对方的父亲离开的早,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帮着洗澡的。
她又不是老糊涂男女都分不清。
而且孙子生下来的时候肚子就有点大。
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,总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怀孕吧!
所以说这些小孩子也真的是。
使劲地在这里乱说。
“阿婆!我们可没有乱说!”
“就是!那个兽医说的,我们只是把他的话复述过来而已!”
“没错没错!是兽医这么说的!不信你去问兽医!!”
……
小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着。
“兽医说的?”
阿云的奶奶皱了皱眉。
这是什么兽医啊!
连男女都分不清!
很快对方加快了脚步。
其实她已经可以看到前边围观的人了。
还挺多的。
甚至还有一些陌生人。
阵势还挺大。
“咦,怎么阿山乡长也在。”
她远远的看去,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眼睛还可以。
居然看到了阿山这个刚上任的乡长。
与前任乡长不一样,这个阿山乡长真的是非常的关心她们这些特贫户。
连续来她家两次。
也不像是一些人来了一下之后很快就走了。
这个阿山每次来都陪她聊天聊了挺长时间,还给她们家申请各种补助。
真的特别特别好。
说句不好听的。
带血脉关系的亲戚都做不到这一步。
他这是在跟那个兽医说话吗?还是朋友?
她眼睛还可以但是耳朵其实是有点耳背了。
所以也听不清远处在说什么,更不认识大家嘴里说的兽医到底是谁。
因为在阿婆的眼中。
兽医应该是背着一个大箱子,穿着朴素的中年或者是老年。
但此刻对方说话的像是一个青年小伙子。
二十多岁这样。
这种人一般来说是不太可能过来当兽医的。
“张总……你是说阿云肚子里有个孩子?怀孕了啊?可他是一个男的啊!莫非又是什么假两性畸形之类的?”
是的。
阿山确实是在跟张灵川聊。
因为此刻在他看来张总这一番话真的是太夸张了,即使是非常相信对方现在也有点虚。
毕竟他是一个男的啊。
而且他的肚子是从小都这样的。
如果真的是假两性畸形的话,这事情就大了。
毕竟现在对方只是六年级。
正准备小升初考试。
“阿山……我想可能张兽医在开玩笑也不一定,是吧,阿云是男的咱们村都知道的事情,那东西男的跟女的也一眼都能看出来的,而且一个兽医哪能给人看诊啊~”
听着现场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。
甚至一道道质疑声响起。
吉日大爷出来打圆场。
这个兽医就刚刚给自己的牛犊子治病那一幕,他觉得能力是有的,村里也出现过类似的牛犊子降生被冻着,最后没有救回来的例子。
比如阿都家的。
当时记得就被冻了两个多小时吧。
然后兽医来了就觉得救不了了。
但现在这位虽然年轻,可冻了接近四个小时对方硬是通过用水煮牛把牛给救了回来。
至于看诊号脉。
人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动物。
但正常来说兽医是很少能看人的。
所以对人的一些病不懂也很正常。
就比如现在这个,你说是积食导致肚子大都比你说里边有一个孩子靠谱。
所以干脆就说这是开玩笑。
大家笑一笑也就过去了。
“这……”
阿山看向吉日大爷然后目光落在了张灵川的身上。
他觉得张总不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。
再者虽然这个可能性比较离谱,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,张总可能是有支撑自己言论的推理或者证据的。
“疼么?”
张灵川没有回答,而是捞开衣服对着阿云的肚子按压,并且以一种看上去很奇怪又很合理的方式抚摸。
阿云摇了摇头。
而后张灵川又继续问了其他部位的感触。
“其实肚子里有一个孩子不一定是怀孕,很多可能也会有孩子,比如说畸胎瘤,得了这种病,这个孩子它也不一定是成熟的个体,它可能是一部分。”
张灵川此刻缓缓地说道。
通过刚刚的抚摸和号脉,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挡箭牌。
「畸胎瘤!」
「卧槽!卧槽!我怎么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