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直播间众人激动的聊着。
“我尼玛!你还真的猜对了啊!?”
痩兄弟瞪大眼睛。
“哈??”
胖老哥自己实际上也愣了一下。
“是的,你的观点跟我基本一致,首先对方的鼻涕非常的清澈,实际上清澈的鼻涕也有可这个流鼻涕流法有点不太一样,所以这个是我疑惑的一个点,其次是小姑娘吃药了,有好几天一点症状都没有改变,这是疑惑的第二个点,再者她头部还有外伤,小孩子的恢复能力是非常快的,可这种外伤到现在都有明显印记,证明当时她受伤应该很严重,头部受伤严重是非常危险的点,再加上取样仔细看了一下,最终我也怀疑可能是脑液漏了。”
张灵川将自己想法给说了出来。
“牛逼啊!胖哥!你要出道了!!”
痩兄弟激动的拍着胖老哥的大腿!
“卧槽!出个几把啊!”
胖老哥大腿被拍了一下,疼得眼泪都要飚出来了。
哪怕是一头猪这么用力的去拍,那都得疼得嗷嗷叫好吧!
“这还不出道啊,都跟张兽医诊断一样了,接下来完全可以去开直播了,请我当助理吧!义父!!!”
痩兄弟平日里也应该是个逗比。
一声义父。
然后那眼神仿佛在说,快请我脱离苦海!!
「666~」
「看来只有兽医才能猜对兽医的思路!」
「不得不说,这波操作确实是骚操作,可以开直播了,下次还能诊断对肯定是可以借着第二个张兽医出道的!」
「起初的时候其实我也觉得像是脑脊液流出来,但当时没有敢打出来,结果居然还真的是。」
……
直播间一排排的666~
一部分还给这位胖老哥安排了出道的流程。
宋晚晴更是将镜头打在了胖老哥脸上,做了一个特写。
但是对方的面部表情有一种便秘感。
或者说是一种想要掐死人的愤怒。
“泥煤!老子是之前看了新闻,有一个六岁的小孩摔到头骨折,当时家长以为没什么事,在家里随便放了一点药,谁能想到两年后就诊得了脑炎,直接住ICU了!!”
胖老哥倒也是坦诚。
直接来了一句。
“噗——,差点还以为你能带我出道,行了!再见吧!”
痩兄弟表演了一场变脸。
「咋说呢,其实你俩表演相声或许还可以。」
「演一个小品我看着也行。」
「真挺活宝。」
「估计整个乡镇的兽医工作站日常就这俩哥们,不活宝估计都得抑郁了。」
「确实,乡下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做的。」
……
网友们说着。
“所以我这边建议送小忻去医院,就说怀疑脑液漏了,做一个生化检测。”
张灵川对着六婆说道。
目前脑脊液的确诊方法有几个,第一个是影像检查,CT或MRI定位破损位置,CT脑池造影可显示漏液路径。
第二个则是鼻内镜或耳镜检查,观察漏液来源。
第三个就是生化检测,收集漏液检测β-2转铁蛋白(脑脊液特异性蛋白)。
从这三个来看,CT这么小的孩子非必要肯定是不用去做了。
其次是内镜耳镜检查也是一样。
最适合的就是收集这些液体去做生化检测。
是鼻涕还是脑液,很快就能有结果。
“这……脑,脑液流出来了!”
六婆的嘴唇有点颤抖。
“六婶,我觉得你要不还是跟小奇他们说一下吧,带孩子去医院做一个检查,夫妻两个在家没有?”
只见到此刻廖老板询问着。
小奇叫廖小奇。
是廖忻忻的父亲。
也是廖老板的堂弟。
今年二十六七岁。
你问为什么自己四五十岁,这个堂弟小了自己整整一半的年纪。
有些时候村里的辈分就是这样。
他们这边抢辈分,六婶家里辈分比较大,所以相差二十几年。
譬如自己这三十岁出头的侄儿就是跟廖忻忻是一个辈分的。
她管自己侄儿叫哥。
而自己侄儿也叫对方是妹妹。
实际上相差了三十岁。
“不在家啊,他们两个都去吃同学的喜酒去了!刚出发没有多久!”
现在的时间是两点多。
临近春节的这一段时间是最忙的。
因为在他们岭南很多人都喜欢挑着这个大家都回来过年的日子结婚。
所以两人去喝喜酒去了。
孩子不方便带就放在家里边给她这个奶奶带着。
作为奶奶日常经常带出来遛弯,因此带着也没什么困难的。
往日夫妻俩去工作的时候,也大多数是她这个奶奶带着。
“你有电话吗?还是我直接给他打个电话?这种事情尽早去医院!”
廖老板询问。
“我带手机了,不过,脑,脑液流出来,这种事是真的吗?真的脑子里还有脑液可以流出来!!”
六婆像是见鬼了一样看向张灵川。
拿出手机的手有点颤抖。
刚刚一个食脑虫,现在自己的小孙女又是脑袋里有脑液流出来。
怎么听起来这么匪夷所思。
“我只能说很像,具体还是要去医院做检查的!”
张灵川的回答也只能到这里了。
你要他做十分肯定的回答,他没办法做。
因为他还想多帮点人。
万一被抓去做科学研究就凉透了,得保护好自己。
“六婶,人家小张只是根据经验在这里做判断,又不是那种医学检查仪器,还能给你一个确诊的结果!打个电话吧!去检查一下也好放心!”
廖老板说道。
“那好,我打个电话。”
隔壁的梨子屯。
整个屯所在门口位置,全都是红色的鞭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