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指挥使罢了。”
“你啊,看问题还是太过简单了。”
朱棣笑着摇了摇头,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,但神情却是十分的严肃:“如若这朱应真的只是一个指挥使,那还不值得本王这般看重,不惜送出人情。可他用了一年升到了指挥使,还升到了伯爵。”
“这就值得本王重视了。”
说到底,还是朱应所展现的潜力打动了朱棣,让他重视。
“可笑这沈家人宁愿毁了这一桩婚事,让女儿去吕府做妾,竟然放弃了朱应这一块璞玉。”
“想必如今沈家也会懊悔不已。”金忠也是十分感慨的说道,他微微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惋惜。
“好了。”朱棣摆了摆手,十分果断道:“本王交代你的事,去办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金忠躬身一拜,迅速退出了王府大殿,脚步轻快而有力。
待得金忠离开,朱棣神情带着几分思虑,口中喃喃道:“沈家,朱应。没想到竟然有着如此牵扯。为了一桩婚约竟然要置人于死地,这沈家也真的是商贾本性了。”
“而且既有婚约成,以前这沈家与朱应的家族也必然是有所关系的,见利忘义,这沈家当真是商贾本性太过,果然父皇昔日有言,商贾重利,必须压制。”
就在朱棣准备处置北平府政务时!
一个声音传来,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报。启禀父王,方知府求见。”
随后。
一个年龄大概十七八岁,身材却有些肥硕的青年快步来到了大殿内。
他不过是加快了一些脚步,就有些气喘吁吁,脸上和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显然是被肥胖所累。
此人正是朱棣的长子,也是燕王世子,朱高炽。
看着朱高炽的样子,朱棣眼底深处实则是有些失望的,同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,但明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看到朱高炽来到,朱棣坐直身子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,说道:“好了。既是方知府来了,必然是有要事的,请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朱高炽当即点头,动作有些迟缓,随后对着殿外喊道:“方知府,有请。”
对外,朱高炽还是表现的十分沉稳的。
应声,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了王府大殿内。
当看到了朱棣后,当即躬身一拜,身姿低伏,高声说道:“下官方必寿参见王爷。”
“方知府免礼。”朱棣微微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丝温和。
“谢王爷。”方必寿道谢一声,站直了身体,动作整齐而利落。
“方知府此番是有要事吗?”朱棣笑着问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。
“王爷。”方必寿上前一步,说道:“礼部刚刚传来了告示,需昭告天下,请王爷一阅。”
说着,方必寿双手捧着一封来自礼部的告示,缓缓走到朱棣的面前,将这告示放在了桌子上,动作谨慎。
朱棣立刻拿起告示一看,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波澜来,眼神中更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又陷入了沉思。
过了一阵,朱棣微微一笑,说道:“既是礼部传来的告示,理当尽快昭告!此事,本王自不会有任何异议。”
听到这,方必寿当即一拜,说道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朱棣接着说道:“方知府也来的正好。”
“如今辽东战事已定,本王已经收到了张玉将军即将凯旋归来的消息。”
“此番辽东之战,我北平军折损不少,还需补充兵力。此事还需方知府去办。”朱棣微微一笑,说道,笑容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闻言,方必寿当即道:“北平军兵力折损,理当补充。请王爷放心。下官会尽快上禀兵部,待得兵部下达了募兵令,下官就会立刻在北平府开启募兵令。”
朱棣点了点头,说道:“如此,有劳了。”
从此就可看出,虽然大明封了诸多藩王,但是在兵权、募兵上,一切都是以朝廷兵部为主。
而且藩王分布,各有制衡。最关键的是藩王不能私下相见,如若违背,应天必有重惩。
这一切,朱元璋心底都是有着规划的。
待得方必寿离开,朱棣看着还侯立一旁的朱高炽,温声说道:“高炽,你也下去吧。”
“是,父王。”朱高炽一拜,缓缓退了下去,脚步略显沉重。
待得所有人都离开后,朱棣又看了一眼方必寿带来的礼部告示,心情复杂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,一丝忧虑。
随后,朱棣缓步向着内殿走去。
在这内殿,烛火柔和,光线昏暗。
却有着一种檀香。
内殿内。
只有姚广孝在此,他身着僧袍,面容平静,静静地坐在一旁蒲团上。
看到朱棣一来,姚广孝微微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,说道:“辽东事定。北平军立功也不少。这也算是给王爷长脸了。”
“相比于大宁边军,吾北平军谈何长脸。”
朱棣微微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此番辽东之战!说到底,成了大宁边军的扬名之战了,一将引动全军之名。”
朱棣十分感慨的说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。
“看王爷此番神态,似乎并不高兴。”姚广孝微微一笑,他的一双眼睛仿若能洞察人心:“看来是又遇到了一些事了。”
“这是礼部下发的告示,将昭告天下。”朱棣将手中的告示对着姚广孝一递,动作看似随意。
后者接过来一看,只是扫了几眼后,立刻就明了了。
姚广孝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感慨,说道:“当今皇上对太子的恩重当真是难言啊!”
“辽东之地流离于华夏数百载,一直被外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