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,还有指挥使印信,新任会州指挥使来了。”
“终于来了。”朱应闻言,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,终于要解脱了。
“请这个新任指挥使入军营。”
朱应当即下令。
“是。”肖汉立刻转身,快步退了下去。
不一会儿,只见一众身着战甲的将领在亲卫的拱卫下走来。
为首的将领身姿挺拔,虽然年轻,但也有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。
当他们来到校场之上。
“杀,杀,杀。”
正在出操跑步的兵士们分为诸多军阵整齐一致地跑步,每过一段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这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。
看到这一幕,这些刚刚步入校场的战将们皆是一脸惊讶,满脸震撼。
“沐将军,这些都是元军整编的降卒不成?”一个将领颇为惊讶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“此地乃是会州军营,并非大宁边军驻地。”
又一个将领开口分析道:“而且此间兵力如此,必是整编降卒成军。”
“降卒整编已有八个多月时间了,不过这时间说长也并不长,如此时间将一支降卒能够训练到如此地步,这位冠军伯当真是人如其名,不仅善于统兵,更善练兵啊。”又一个将领感慨地说道。
此话一出,众将都是面带惊骇地看着校场上的军队。作为军中将领,他们深知如何判断一支军队的战力。
除非是刻意隐藏藏拙,否则一眼就可以从精气神看出来。
这一支降军,显然已经没有了降军的那种落败颓废之气,八个月过去,已然焕然一新。
“冠军伯朱应。”这些将领之中为首的一人看着这些军队,眼中闪过一种惊赞之色,似是对朱应的训练成果表示认可。
随后,他回过神来,脚步不停,向着点将台而去。
不一会儿,朱应就看到了这几个将领。
应昔日兵部下达的整编令,指挥佥事之上的将领都会由朝廷兵部直接调派,指挥佥事之下的将领则是由边军调任。
朱应目光一扫,在对上眼的一刻,为首的将领走上前,抱拳行礼,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:“这位想必就是大宁指挥使,冠军伯,朱将军吧?”
“正是。”朱应点了点头,目光带着几分好奇,打量着几个将领:“不知将军是?”
为首将领当即抱拳回道:“末将沐晟,得朝廷兵部调令,得圣旨调任,封会州卫所指挥使。”
听到沐晟这名字,朱应略微诧异。
熟知历史的朱应自然知道这沐晟是谁。
他正是世代镇守云南,守卫大明南境边境的西平侯沐英的次子。
沐英是谁?
在朱元璋最信任的臣子之中,他绝对是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他不仅仅是臣,更是朱元璋的养子,乃是昔日朱元璋起事时,被朱元璋收养的。
甚至于,当今太子朱标都称他为大哥。
在原本,他叫做朱英,后为了皇族正统,沐英重新改回了本来的姓氏。
“看来历史真的有了偏差,沐英竟然都被派遣到了大宁府来了,而且还单独领兵一卫!”
朱应心中暗暗想到:“历史上可没有这一环。看来这也是因为我的存在而产生了某种蝴蝶效应了。”
回过神来。
朱应当即抱拳回礼,微微一笑:“久闻沐英将军之名,没想到今日在此得见沐英将军之子,此乃朱应之幸。”
一听这话,沐晟也是立刻笑着回道:“朱将军客气了!家父虽有些名望,但沐晟作为其子却是未曾创出一些功业来,此番能够来大宁为将,也是末将久闻朱将军在北疆驰骋杀敌威名,为国建功之威,故而特向兵部请命,来北疆为国戍边。”
“今日得见朱将军,沐晟,三生有幸。”
沐晟说出这些话时,神情无比郑重,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激动,显然是发自内心的。
朱应之战功,已然得到了诸多战将的认同。而这沐晟自然就是其中之一。
北疆建奴之战与辽东之战中,朱应率部冲锋陷阵,麾下大军更是战力强横,所到之处所向睥睨,其表现可谓大放异彩。
随着辽东之战落下帷幕,朱应的战功迅速在大明权贵阶层中传开。
朝堂之上,诸多大臣纷纷对这位崭露头角的将领赞不绝口。
沐英,这位在军中久负盛名、深受朱元璋信任的大将,自然也听闻了朱应的战果。
毕竟,如此耀眼的战绩,在大明军队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,想要不被注意都难。
否则,以沐晟的身份,又怎会不远万里,毅然决然地奔赴这北疆之地。
显然是为了磨炼。
“沐将军过奖了。”
朱应微微一笑,温和的看向沐晟。
随后缓缓转过头,望向校场上操练的军队。
“吾已经等了沐将军很久了。”
朱应微微感慨,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:“如今沐将军终于来到,吾也可以将这会州卫放心地交给沐将军了。”
“朱将军练兵当真厉害。”
沐晟目光灼灼地看着校场,眼中满是钦佩之色,似乎仍在惊叹眼前这支军队的蜕变。
“会州卫乃是北元降卒整编,起初士气低迷,一盘散沙,本是极难成建制,可在朱将军手中,竟能脱胎换骨,有了这般威武的气势。”
沐晟说着,双手抱拳,向朱应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:“末将佩服!”
“沐将军与吾一样,同为指挥使,无需以末将自称。”朱应笑着摆了摆手,透着友善之意。
“不不不。”沐晟一听,急忙用力摇头,脸上神情无比认真:“末将来赴任时,兵部特意下达指令!”
“末将节制会州卫期间,直接受命于朱将军,但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