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惨烈至极,让人不忍直视。
“不能退!”
元将看着眼前几乎被杀得七零八落,即将溃散的军队,心急如焚,再次声嘶力竭地嘶吼着,妄图极力维持住军队的秩序。
“死战到底!绝不可能退!”
“督战军,上!”
“后退者,立斩!”
元将的声音已然变得极为沙哑,几不可闻,但他仍在拼命呼喊着,满是焦急与绝望之色,仿佛这样就能挽回败局一般。
“就你叫得最欢。”
朱应目光一凝,瞬间锁定了那正在疯狂嘶吼的元将。
他坐在战马上,看的很远,没有丝毫犹豫,朱应左手猛地一抬,一柄长枪瞬间出现在他手中,显然是从他储物空间内召唤出来的。
在朱应的面板储物空间内,囤积着各种物资,不仅有大量的粮食,酒水,足以支撑麾下万众大军一段时间的消耗,甚至连兵器都囤积了不少。哪怕麾下大军不幸被困,朱应也有信心让他们存活半个月之久,为援军的到来争取时间。
“给我死!”
朱应左手猛地用力,内息加持,将这柄长枪向着那元将狠狠投掷了过去。
强横的力量一挥。
咻的一声!
长枪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空之鸣,宛若一道雷霆,瞬间爆发而出,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噗呲。
噗呲。
长枪加持着朱应那雄浑的内息,更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强大力量,瞬间便穿透了几个元兵的身体。
即便这些元兵身着坚固的战甲,却也如同纸糊一般,根本无法抵挡长枪的锋芒。
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,原本还在疯狂咆哮嘶吼的元将,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砰!
他整个人直接被长枪贯穿,长枪的巨大力量将他向后冲飞了出去,连带着他身后的几个元兵也一同被贯穿,几人就像被串在一根竹签上的糖葫芦一般,场面极其惨烈。
“怎…怎么会?”
元将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长枪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让他的面容扭曲变形。
但随着生机的迅速流逝,疼痛之感很快变得麻木。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,似乎到死都无法相信,自己竟会如此轻易地被朱应击杀。
连同着他麾下的几个亲卫,一同坠入了无尽的地狱深渊。
“击杀北元士兵,捡取 1点体质,捡取 10天寿命。”
“击杀北元士兵,捡取 1点力量,捡取 15天寿命。”
“击杀北元士兵……”
“击杀北元万夫长,捡取全属性 50点,捡取 100天寿命,捡取一阶宝箱一个。”面板提示声不断响起。
但朱应手中的杀伐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,仍然不断挥斥着战刀,疯狂地斩向周围的元军,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斩尽杀绝。
而没有了那元将的强力督战,他麾下的元军此刻彻底陷入了溃散的境地。
他们四处逃窜,丢盔弃甲,兵器散落一地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如同惊弓之鸟一般。
“不要乱!”
那元将麾下的两个相当于守备的军官,此刻满脸焦急,大声喝道,试图维持住军队的秩序。
“继续顶上!死死挡住明军!”
“二皇子有令,援军已经在路上了!不可退!”
只不过,他们的呼喊声在这混乱的战场上,显得如此微弱无力。
面对朱应那疯狂而又不可阻挡的进攻,越来越多杀入城中的大宁骑兵,还有城楼上登上城关的大宁步卒,元军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,逐步溃退。并且这种溃退之势,犹如决堤的洪水,一发而不可收拾,根本止不住了。
“兄弟们!”
朱应一边挥刀斩敌,一边嘶吼着喊杀,充斥力量:“杀!杀光鞑子!”
对于大宁边军将士而言,朱应就是他们的军魂,是他们心中的无敌战神。
听着朱应的声音,就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,振奋不已。
只要知道他们的将军还在战场上奋勇拼杀,还活着,他们的士气就永远不会低落,永不熄灭。
“追随将军,杀光这些鞑子!”
“杀啊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“冲啊……杀……”
已经杀入城内的大宁将士们,疯狂地嘶吼着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,仿若一群无畏的勇士,向着元军发起了最为猛烈的冲击。
他们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,仿佛要将整个城池都震塌。
这镇夏城大门所在之处,已然被明军彻底杀穿。
第一条街道被大宁将士们成功攻克,他们踏着无尽元军的尸体,一路向前推进。
紧接着,第二条,第三条街道也相继被明军占领。
元军被杀得节节败退,毫无还手之力。
越来越多的大宁将士如同汹涌的潮水,源源不断地杀入城中,疯狂的冲杀着,疯狂的杀敌。
将胜果一步步扩大。
城外!
沐晟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镇夏城。
此刻,他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大宁边军彻底杀入城中的那一刻。
沐晟深知,只有大宁边军成功突破城内防线,他麾下的会州卫才有机会紧随其后,投入这场战斗。
会州卫与大宁边军的建制截然不同,大宁边军坐拥两万骑兵,在战场上冲锋陷阵,锐不可当,而会州卫则全部由步卒组成,这些步卒大多是辽东降卒整编而来,受限于降卒身份,他们无法像大宁边军那样拥有组建骑兵的权利。
此番会州卫首战,必须要取得胜果才行。
“将军。”
副将一脸激动:“什么时候轮到我们上啊?”
副将紧握着手中的长刀,随时准备奔赴战场,大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