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父君未来就别无选择。”
而听到朱元璋的话后,朱允熥也是彻底明了了,为何这些年吕氏打压自己,甚至都有机会杀了自己,她却都没有动手,或许是因为自己被她完全掌控了,又或者说吕氏就是要用他的身份来抬高朱允炆。
一切都可以想得通了。
而朱标的脸色也是彻底沉了下来,眼中涌现着怒意,还有失望。
这一刻。
朱标只想快些回到东宫,亲自找到吕氏质问,为何要辜负他的信任,为何要如此阴毒的打压朱允熥。
想到这。
朱标带着怒色,直接就要向着殿外走去。
“标儿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看着盛怒的朱标,朱元璋立刻喊道。
“儿子要找这个女人问一个清楚。”朱标沉声回道。
“允熥遭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。”
“如若你去问这个女人她就承认,那她也不会将你耍的如此,更不会让允熥吃了这么多年的亏了。”朱元璋叹了一口气,对着朱标道。
“那儿子该如何?”
“虽然儿子曾经不喜允熥,但他毕竟是常姐姐生的,如果真的因为我选错了人让他这些年遭受了这些委屈,这些都是我之过,我如何能够再坐视?”朱标一脸懊悔的说道。
虽然心底不愿意相信。
但他也是能够察言观色的。
他也看得出朱允熥没有撒谎。
这也足可证明一点,吕氏就是一个毒妇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明白,知道这吕氏究竟是不是毒妇,那就交给咱来办。”
“你此番想要去见这女人,无非就是还抱有几分幻想,想要她给你答案。”
“她欺负咱孙子如此,咱可不能眼睁睁的坐视。”
“如若你相信咱,那就将此事交给咱来办。”朱元璋凝视着朱标说道。
“爹,你准备如何做?”朱标转过身,看着朱元璋。
“标儿你还是没有看透。”
“这些年来,允熥遭受到了如此欺负,不仅仅是因为你对吕氏的信任,更是因为吕氏得到你信任后,掌东宫内务,在东宫内培育她的自己人,所以无人敢向你禀告吕氏打压允熥之罪。”
“除此外。”
“就算是有些人知道,他们也不敢开口说什么。”
“毕竟你太信任吕氏了。”朱元璋缓缓开口道,一语就洞破了根本所在。
“或许吧。”
朱标苦笑了一声,而目光则是看着跪在殿内的朱允熥,眼神之中已经带着一种惭愧之色。
愧疚,自责。
这些都在朱标的心底涌现。
如果朱允熥一切都属实,那朱允熥这些年遭受的委屈就太大了。
“云奇。”
朱元璋立刻道。
一旁早就心底颤动的云奇站出来,但不敢开口提及任何事。
“传蒋瓛。”
朱元璋威声说道,带着一种毋容置疑。
而听到这。
朱标眉头微微一皱,但,最终还是舒展开来,不开口干预了。
一直以来。
对于锦衣卫,朱标是并不喜欢的。
东宫内也没有任何锦衣卫的存在,因为朱元璋也不想通过锦衣卫来探查东宫,这也是给朱标一种无言的信任。
可也正是这种信任。
让东宫内也是出了漏子了。
大差错。
倘若锦衣卫在东宫内,那朱允熥就断然不会遭受这么多年的屈辱,朱元璋也早就会知道了,因为锦衣卫直接受命于朱元璋,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禀告的。
“标儿。”
“这些年,咱是顾及你的感受,所以未曾在东宫内派遣任何锦衣卫,所以咱对于东宫内的任何事都不知道。”
“倘若这一次吕氏这个女人真的做的太过了,一切都是如允熥所言,那你真的要好好反思了。”朱元璋也是带着一种说教的语气对着朱标说道。
话语之中也是带着强烈的告诫。
似乎也是在告诉朱标,耳目很重要。
当然!
朱元璋已经相信了朱允熥说的话,因为他不相信自己这个孙儿敢如此大胆,在他的面前撒谎。
此番让锦衣卫出手去查,也是为了查一个彻底,正好也验证一番当初的事情与这吕氏有关没有。
在朱标还纠结朱允熥是不是真的遭受吕氏这么多年打压的时刻,朱元璋已经联想到了当年的天花之事了,吕氏此番表现的野心极大,当初自己大孙子感染天花,然后自己的妹子感染天花,都是因此而逝去。
如若吕氏真的与此事有关,朱元璋绝对会让他吕家满门死的很难看。
很快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蒋瓛快步来到了大殿内。
当看到了朱标后,蒋瓛心底一颤,不过也不敢表现出来。
“臣,参见皇上。”
“臣,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蒋瓛直接跪下来,大声高呼道。
“给咱点齐一百锦衣卫,入东宫。”
朱元璋凝视着蒋瓛,直接下达旨意。
听到这。
蒋瓛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猛地抬起头,看着朱元璋,又忐忑的看向了一旁的朱标。
锦衣卫。
大明天下都可去得。
但唯独一个地方不能,那就是东宫。
“怎么?”
“没有听到咱的旨意?”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蒋瓛,朱元璋眉头一皱。
“这个…这个……”
蒋瓛面带犹豫,但目光则是看向了朱标。
“父皇已经下了旨意,那就去吧。”朱标缓缓开口道,仿佛失去了一些心气。
“臣恭听旨意。”
“只是不知锦衣卫入东宫为何事?”
“还请皇上示下。”蒋瓛恭敬询问道。
“这些年,咱的孙子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“你给咱查清楚,这些年吕氏究竟对咱孙子做了什么,不论是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