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生,还有各府域进士皆可调用。”朱标又沉声说道。
此话落下。
对于此刻东宫大殿内的四个文武大臣而言,毫无疑问是极震撼的。
这表明了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,要削藩了。
或者说。
这不是削藩。
这是直接削权,削藩王之权。
不仅仅是兵权,更是政权。
这要是传出去,绝对会引起天下的大震动了。
“殿下。”
“难道此番不仅仅是夺了藩王的兵权?还有政权?”陈敬试探着问道。
其余三人也是全部看向了朱标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未来藩王就真的只是一个王爵象征了,无权无势。
“不。”
朱标摇了摇头,带着几分含蓄的道:“藩王仍掌政权,但下属官吏皆需朝廷直接调派,特别是知府,一府的六房等要职,必须由朝廷调派。”
听到这话。
四人也是立刻明了了。
削藩王之权,加大对藩王的节制,避免藩王做大。
夺了藩王的兵权后,藩王也就只有自己不到一千的王卫可以调度,失去了兵权就是没牙的老虎,而政务之权藩王虽然可以掌管,但中枢官吏都是朝廷直接调派的,这也是一种监视之权,用来节制藩王。
可以说。
这样一来。
藩王以后就彻底沦为了一个有名无实了。
彻底乱不起来了。
“臣明白了。”陈敬立刻点头,随后又问道:“不知在派遣官吏人数上可有限制?”
“此事由陈卿自行定夺。”
“筛选的名单与武将一样,直接送到孤面前来审阅。”朱标沉声道。
“臣领旨。”陈敬恭敬领旨。
“赵卿。”
“孤还有一事交给你。”
“给孤统计天下还在百姓手中的田地,究竟被权贵豪强兼并了多少。”
“此事,至关重要。”
“你要人,孤给你人,如若有人阻扰,孤给你派军队。”朱标最后将严肃的目光投向了赵勉。
听到此话。
蓝玉的脸色一变。
赵勉也似为之大震。
他们都感受到了此番天下将迎来大震动,而且不仅仅是针对藩王的。
“老臣领旨。”
对此。
赵勉心底虽然有着一种抗拒,但感受到了朱标那严厉的目光,他也没有办法去拒绝。
统计田地。
赵勉甚至都可以想得到阻力有多大。
又会有多少藏污纳垢。
这里面牵扯到的可不少啊。
“只不过殿下。”
“老臣年老体衰,或许…或许不能完成此重任。”
“老臣只能尽力而为。”赵勉又带着几分忐忑之色的道。
“无碍。”
朱标一抬手:“孤,会让锦衣卫从旁辅助。”
听到锦衣卫三个字。
赵勉心底更是一惊。
曾经的朱标对锦衣卫十分厌恶,但如今的朱标已然是倚重锦衣卫了,而且锦衣卫都出动了,足可见对此事的重视程度。
“赵卿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“孤不是让你为难什么,此番无需你去查证什么,而是让你统计田亩数量,这些都是在朝廷与官府造册的。”
“你统计好了呈奏给孤就行了。”
看着陷入了一种惶恐的赵勉,朱标又出声说道。
显然。
朱标自然也看出了赵勉对此事的不愿,还有恐惧,更是可以看出此事牵扯的人不少。
“老臣,尽力而为。”
到了此刻。
赵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只能说尽力而为了。
“好了。”
朱标点了点头,看着殿内的四人:“四位爱卿可还有什么疑问?”
“臣等没有了。”四人异口同声的回道。
此刻朱标连续抛出了三件事。
每一件都足可让朝堂震动,让天下震动。
可此番足足抛出来了三件,这如何不令他们震惊之色?
大明帝国,真的要迎来大震动了。
“对了。”
“孤差点忘记了一件事。”
“还有虞怀王。”
“如若他有让户部和吏部做什么,你们全力配合,不可阻扰。”朱标又想起了朱应的皇家产业,又立刻对着两人说道。
“臣领旨。”两个大臣又立刻回应。
心中更是肯定。
此番接连的三个大动作绝对是与朱应有关了。
毫无疑问。
待得四臣退下。
朱标坐在主位上,脸上挂着一抹思绪:“兄弟之情,孤会顾及,只要你们老实,孤会许你们一世荣华,子孙无恙,但皇权只有一个,孤不会容许有错,孤必须将这个位置完好交到雄英手中。”
“这,是我这个作为父亲必须要做的。”
……
虞怀王府!
朱应自皇宫归来后,一直都在东宫大殿。
而在桌子上铺开的则是一张纸。
四个字映入眼中。
皇家产业。
“昔日沈家的产业全部兼并入皇家产业,与国区分。”
“酒水为重,蔗糖次之。”
“至于玻璃的话,如今也并非真正的必需品。”
“不过酒水的话,如果全面铺开,以大明如今的粮食供给情况,也根本无法做到天下售卖,也无法产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还是要做出一些其他生活所需的物品,促进皇家产业的成型。”
“至于酒水的话,还是先走品质,赚那些富贵人家的钱为主,平价的酒水也可以辅之。”
“蔗糖出来了,之后就是白糖。”
“肥皂,香水,这些东西也可以提上日程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一旦面世,绝对是可以暴利的,不过等到皇家产业下放给了各封国,各府域后,还是要加以制衡,避免被他们以权柄兼并,涨价欺压百姓,不然原本是好事就是乱象了。”
……
此刻。
朱应也在思索着皇家产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