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也是带着一种悲悯之色:“父皇说得对。”
“是儿子高看了人心,高看了权柄腐蚀人心,更高估了皇族的兄弟之情。”
“在皇族之中,无兄弟之情谊。”
“只有利益,只有自身利益为本。”
“他们根本不在乎国本利益。”
“这一次儿子也看明白了。”
“这还是父皇亲自下旨,他们就怨言不断,倘若日后儿子登基继位,要是下达了同样一道旨意,那他们当中不知有多少人会造反啊。”朱标声音也变得玭阴沉。
此刻。
文渊阁大殿内的分为骤然大变。
曾经时。
每当朱元璋对他们动了真怒时,太子朱标就作为和事佬,安抚朱元璋,同时也庇护着诸位弟弟。
当初他们未曾就藩时都是如此。
但今日。
这个情况,似乎完全变了。
朱标,也同样对他们失望了。
或者说。
今日他们的表现太过了。
已经僭越了皇权,更僭越了他们臣子的身份。
或许是朱标曾经对他们的宽容让他们忘记了身份。
论身份。
朱标除了是他们的兄长外,更是国之储君,是大明的太子。
而他们则是臣属。
他们是臣子。
如今他们的所作所为依然是僭越了。
“大哥也变了。”
朱棣的心底大惊,他自然也听出了朱标话里的意思。
这显然是朱标也对他们失望了。
“大哥。”
“你…你言重了。”
“臣弟们是万万不敢造反僭越啊。“朱棡也是有些慌了,急忙出声道。
虽然他莽撞,但他也看出来了,此番是真的冲撞到了朱标了,这可不是好事。
“原本。”
“在议削藩王之权时,孤与父皇都是有着几分慎重,甚至有些犹豫的。”
“但看着你们今日的表现,方知人心,方知君臣。”
“你们不是在问,在说父皇不公吗?”
“那今日孤就以长兄的身份,以太子储君的身份来告诉你们。”
“为何父皇会夺了你们的兵权,政权!”
“为何要废了你们的免税之权!”
“根本原因,只有一个。”
“你们不知珍惜,不知节制,不知收敛。”
“你们自持有免税之权,自持掌控封国内的军政大权,巧取豪夺百姓田产,夺取百姓产业,以此敛财,欺压无度。”
“你们自持军政大权,安插亲信,无视法度。”
“你们自此身份尊贵,欺压百姓,残暴无道。”
“这,便是你们当中有些人为王所做的愚蠢之事。”朱标带着一种怒意,更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,怒声喝道。
看着朱标这等震怒的样子。
在下方的众多藩王脸色全部都是大变,跪在地上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说话。
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温文尔雅的朱标会爆发出如此之大的震怒。
这是真的将朱标都给气到了。
“你们开口朱家天下,闭口朱家天下。”
“可你们又何曾真正珍惜看重这朱家天下过?”
“昔日汉朝时,同样也是分封藩王,可最终也是藩王乱天下。”
“自古以来。”
“凡是分封藩王出去,无不会造成国之动乱。”
“原本孤还想着要如何来弥补你们,让你们安然,可如今看来,根本不必了。”
“以后,你们就做普通无权无势的藩王吧,如此也不会乱我大明。”朱标冷冷说着,语气里再无半分对这些藩王的恩泽怜悯。
听到朱标这宣判的话。
殿内的众藩王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。
因为。
朱标也彻底对他们失望了,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恩泽了。
削藩,彻底成为了定局。
或许。
这也是他们自找的。
如若他们在来到了这文渊大殿后,没有表现的这般抗拒,相反是顺应朱元璋父子,或许朱标也不会动怒。
可他们此刻表现的则是他们的野心。
不甘之下的野心。
这,于皇权而言,自然是无法容忍的。
此刻。
大殿内一片诡异寂静。
所有藩王跪在地上,命运似乎被彻底宣判。
这一次。
那些有心思的藩王也算是亲手断送了他们的未来。
而在文渊阁殿外。
除了值守的禁卫军外。
朱应则是站在了殿门边上,静静的听着。
他已经来了一阵了。
在禁卫军准备行礼的时候,朱应让他们免礼,不要出声。
在众藩王表达他们不满时,朱应就在此刻听着了。
说到底。
朱应也想要看看老朱父子会不会对这些藩王有太多的容忍。
而此番的结果,朱应也很满意。
“朱棡还真的是自作聪明啊。”
“表现的越是贪婪不放,老朱他们就越是忌惮。”
“还有其他出头鸟,这些家伙可没有几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朱棣,他竟然还在装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就等着别人做出头鸟,果然是心思深沉啊,不过这一次老子不把你给彻底压制了,那我特么就不是朱应了。”朱应心底冷笑着。
对于此间的情况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而这时!
大殿内的寂静持续。
朱元璋也不说话。
朱标则是一脸愤怒。
这些藩王全部都跪在了地上,不敢开口说什么。
“皇上不仅废了你们的免税之权,王爵之权。”
“从今以后,宗室供养也会有所改变。”
朱应的声音从大殿外传了出来。
闻声!
众藩王的目光全部都向着殿门口看去,在看到朱应的一刻,一身郡王袍加身,显然是立刻让他们知道了朱应的身份。
而朱棣在重新看到了朱应后,心底也是带着一种难言的紧张感。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