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不知不觉中退下了,再来的便是一个个青壮男丁。
“朱雄英。”
“如今你残害亲叔的恶行已然昭著,还不滚出来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不是号称战神,今日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了?”
“滚出来。”
……
轮番叫骂之下,虞怀王府虽然府门大开,但却只有值守王卫怒目而视,却无人出来应对,这更是涨了这些藩王的嚣张气焰。
“你等藩王如此无礼,擅自调兵,擅自包围皇长孙府邸,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吗?”
正在这时。
一个老者的声音从人群内传了出来。
这突厄的一声也让叫骂的众藩王一愣,纷纷转头看了过去。
入眼。
便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,一脸怒容。
“你这老匹夫是谁?”
“本王等行事,教训不听话的侄儿,与你何干?”
朱桂本就是性格暴虐,看到这个老者出声,立刻眉头一皱大骂道。
“皇长孙乃是太子嫡长子,当今皇上的嫡长孙。”
“嫡庶有别,尊卑有分。”
“再教训也轮不到你们这些藩王在皇长孙府前造次。”这个出声的老者提起拐杖,指着朱桂怒斥道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区区贱民,你个老东西还敢教训起本王来了?”
被这老者这样一怼,朱桂也是面带怒容。
“来人。”
“给本王将这个老东西拿下。”朱桂当即大手一挥,大声喝道。
隶属于朱桂麾下的王卫就要动手。
“乡亲父老们。”
“这些藩王不思皇恩,聚兵造乱,竟敢兵围皇长孙殿下府邸,此乃大逆。”
“皇长孙身份尊贵,却于民间长大,体恤民间疾苦,恢复身份后颁布诸多国策,施恩于吾天下万民,凡大明子民皆受皇长孙殿下之恩。”
“皇长孙殿下心系万民,却被这些亲叔叔,这些位高权重的藩王所嫉恨。”
“乡亲父老,你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皇长孙殿下吗?”
那个高举拐杖的老者带着一腔愤怒,大声嘶吼道。
“不能,不能。”
“摊丁入亩,国之重策。”
“他们以此来针对皇长孙殿下。”
“我们绝对不会坐视。”
“乡亲父老们,保护皇长孙殿下。”
“上……”
在这个老者的一番话下,周围汇聚的青壮百姓每一个都是面带愤怒。
朱应于万民有恩,大恩。
让他们免于无数苛责的人丁赋税,施恩于万民。
如今这些藩王竟然聚兵来欺负皇长孙殿下,这让所有汇聚而来的万民所不容。
在这等愤怒下。
只见一个个百姓举着手,握紧拳头,向着这些藩王的王卫就靠了过去。
此间官道极为广阔,在这些藩王的刻意下,可以说是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百姓,此番整个官道四面八方都是汇聚而来的百姓。
只是一听,他们就了解到了前因后果。
什么残害亲叔?
分明是这些藩王因为国策施行对皇长孙的打压报复!
无数百姓带着愤怒,没有畏惧眼前这些兵甲着身,手持兵刃的藩王王卫,开始向着这些王府前的王卫开始逼近,冲击。
这些藩王的王卫包围了虞怀王府,但这成千上万,甚至是数万的百姓汇聚一起,将这些藩王的王卫全部都包围了。
面对这忽然的情况。
不计其数的百姓开始冲击他们。
让这些藩王王卫全部都是大惊失色,不知所措。
让他们动手?
向着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挥舞兵刃?
除非是他们蠢到了极致才会这样做。
如果是在那些藩王的封国所在,他们还真的敢,但这里可是应天城,天子脚下。
别说是这么多人引起了震怒,要是真的伤人了,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也正是如此。
这些藩王的王卫被这些手无寸铁,却充满愤怒的老百姓们逼得向后退,原本还散开的他们被迫退到了一起。
“干什么?”
“你们这些贱民要造反吗?”
朱桂看到这一幕,愤怒喝道。
“众王卫听令。”
“胆敢冲撞王驾。”
“杀。”
伊王朱面带暴虐,愤怒嘶吼道。
“二十五弟,你疯了。”
一旁的朱棡听到这一声,也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朱。
“一些贱民,安敢如此造次。”
“给本王杀。”朱十分愤怒的吼道。
似乎是上头了。
根本就不在乎任何后果了。
但他的命令下达。
所有王卫都不敢动手,正如之前所言,在应天城闹出人命,那谁也护不住他们。
“来。”
“杀我们。”
“为了皇长孙殿下而死,死而无悔。”
“你们这些枉顾律法的藩王。”
“纵死,朝廷法度也会主持公道……”
面对那伊王朱的怒喝,更是激怒了王府外的百姓,加大了力度冲击,更为混乱起来。
而此刻。
王府内。
“王爷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肖汉又快步跑来。
“怎么?”
朱应又平静的问道。
现在他就是让这些藩王去闹腾,有本事直接进攻府门最好,反正会有人收拾这烂摊子的。
这次这些家伙闹腾这么大,想必皇宫也收到消息了。
“百姓们对藩王的王卫冲击。”
“府外场面变得混乱了。”
“而且那个伊王朱甚至还下令让王卫对百姓动刀。”肖汉脸色难看的禀告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朱应脸色一变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:“百姓为何会冲击藩王?”
显然。
此刻朱应也是十分不解。
“这些藩王喊着王爷的名字叫骂,许多百姓闻讯而来,百姓们都认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