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素银簪子别住,几缕散发柔柔垂在耳侧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。
她眉若轻烟,微蹙着笼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轻愁,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,此刻因着病气,眼波流转间更显水汽蒙蒙。
十四岁的少女身形纤弱得如同初春抽条的嫩柳,那份深入骨髓的清冷与孤寂,令人望之生怜。
紫鹃小心翼翼地将药碗递到黛玉唇边,轻声道:
“姑娘,该用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