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进京师!”
“否则,你以为为父为何甘冒被府里戳脊梁骨、骂‘吃里扒外’的风险,就应承了周显。”
“小子,这里面的水,深着呢!你爹我这些年冷眼旁观,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啊,跟你爹好好学着点吧。”
贾琏被父亲这一番话震得心头剧跳,一时无言,只觉马车外的沉沉夜色,仿佛也笼罩上了一层深不可测的迷雾。
他靠在车壁上,耳边回响着父亲的话,心中翻江倒海,对那位年纪轻轻的解元郎周显,不由得生出了更深一层的敬畏与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