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硬的路面上辙出清晰的印痕。
车内燃着小小的暖炉,贾琏裹着狐裘,抱着暖手的铜袖炉,斜倚在车壁上。
对面坐着贾蓉,一身崭新的宝蓝缎面出锋袍子,显出几分刻意打扮的少年风流。
“琏二叔,”
贾蓉搓了搓冻得微红的手,哈出一口白气。
“前前后后咱们使人递了七八回帖子,回回都是墨雨那小子挡驾,说周解元正闭关苦读,概不见客。”
“您说今儿个,周公子真能赏脸出来松泛松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