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却带着无形的重量。
“只是如此一来,蓉哥儿媳妇的处境,怕是要艰难了。”
“新婚未久,丈夫便遭此不测,世人悠悠之口,最是刻薄。”
“可怜她一个弱质女流,无端便要担上些‘命硬’、‘克夫’之类的无稽诟病,实在无辜。”
周显这番话如同淬了冰的细针,精准地刺在贾珍心尖最痛处。
他脸上那抹强装的沉痛瞬间僵硬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被强行割肉的剧痛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