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攒盒,里头是糟鹌鹑、风腌果子狸几样下酒菜,另有一壶烫得正好的金华酒。
贾赦歪在引枕上,面膛被酒气蒸得微红,显是兴致颇好。
贾琏穿着家常的石青宁绸银鼠褂子,垂手侍立在旁,执壶将父亲面前的白玉斗斟了个八分满,澄澈的酒液在烛火下漾着琥珀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