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手,脸上堆砌起十二分的诚恳。
“其实今日前来叨扰,主要还是为之前那桩事,特意来向显兄弟致歉。”
“我教子无方,犬子无知,冲撞了贤弟,愚兄每每想起,心中实在愧疚难安。”
贾珍言辞恳切,姿态放得极低。
周显微阖眼帘,指尖在光滑的椅扶手上轻轻一点:
“事情都过去了,我亦不会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