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颊,那句在脑海里盘旋了片刻的问话,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温和了几分,像是怕惊扰到她。
“这种情况,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是从小就有的吗?”
云锦闻言,眼里闪过苦恼,她的病是她自己带来的,和原主无关,可她要怎么和沈聿怀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