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时间线是没有叶欢的,剩下的...我们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陈言嘴角一阵抽搐:“这些欢哥都会攻击我们吗?”
叶念念摇了摇头:“如果没有疯的话,我们应该可以讲讲道理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言心里更加忐忑了。
在他看来,叶欢就是绝对理性的代名词,就算叶欢遇到任何危险,都有办法应对。
陈言根本无法想象叶欢被逼疯的画面。
这个摩耶山高校,到底是什么鬼地方。
忽然间,他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真正的欢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