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万千只手撕扯,很快,一阵凉意席卷身体。
他一惊,猛然坐了起来。
简黎正满脸担忧的蹲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瓶未泼完的矿泉水。
迟暮呼吸剧烈起伏,梦里的一切……
前半段的确是他心中所求,但后半段……
跟简黎的前任比?
他从未如此想过,这是妄自菲薄,同样也是看轻简黎。
但梦偏偏以这种离奇的方式进展下去了,而且在梦里经受的痛苦,即使他现在醒来了,也同样觉得头痛欲裂。
“简黎,我刚刚……有说什么梦话吗?”
简黎表情有些复杂,似乎在纠结怎么回答。
一旁的乌白看热闹不嫌事大,爆笑如雷:“说了,你说‘简黎,我想亲你’,亲哪儿啊你就亲?奴隶只能舔主人的脚后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