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怀疑,她夫君表情淡淡,没瞧出几分可怕来。
他指尖轻抚她的额发,“但长生一事,不知是多少人心中所求,你便不心动吗?”
慕苒眉眼一弯,笑意盈盈,“我们成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?百年好合,永结同心,只要能和你度过这一生就很好了,至于长生不长生的,不可勉强,不可奢求,能够和你一起白头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苍舒白知道,她向来都很容易满足,以前他为她削上几颗荸荠,她捧着吃便能欢喜许久。
可他却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