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踪迹后,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
苍舒白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十分平静。
甚至是在有调皮的孩子乱跑,撞过来时,他都会好心的扶一把。
可那男孩仰起头,望着眼前白发如霜的青年时,却瞬间怯生生地缩了手,不敢再靠近,慌忙跑远。
这男人明明站在暖阳之下,周身却裹着化不开的阴寒与沉郁,仿佛终年不见天日的寒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