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信了几分。
风清扬虽然满心疑惑,但此刻病急乱投医,也只能选择相信沈金斌,拱手道:“全凭沈大师兄安排,我这就带您前往清风宗!”
沈金斌点头,举着幡旗,带着屁香和饭桶,跟着风清扬快步离开青云宗,朝着清风宗赶去。林婉清本想跟随,却被沈金斌留在宗门,带着小师妹反倒不便。
一路疾驰,不过半个时辰,便抵达了清风宗地界。
还未到清风宗山门,便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打砸声与弟子的哭喊声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邪气与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只见清风宗山门外,十余名身着黑衣、面目狰狞的邪修,正手持凶器,肆意打砸山门建筑,几名清风宗弟子倒在地上,身受重伤,奄奄一息。
为首的两名邪修,身材高大,周身邪气缭绕,修为赫然是金丹初期,正对着清风宗的值守弟子厉声呵斥:“识相的就把宗门灵脉与宝物交出来,否则今日就踏平你清风宗,把你们全都炼成血丹!”
周围的邪修哄堂大笑,手中动作愈发嚣张,眼看就要冲破山门,杀入清风宗内部。
风清扬见状,目眦欲裂,就要冲上去拼命,沈金斌连忙拉住他,对着他使了个眼色,随即举着幡旗,迈着八字步,慢悠悠地朝着邪修走去,口中还念念有词:“算天命,测吉凶,铁口直断断生死,天道警示避祸凶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邪修耳中,瞬间吸引了所有邪修的目光。
正在打砸的邪修们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看向沈金斌,看到他这副落魄的算命先生打扮,还有身边跟着的胖熊猫和花蝴蝶,全都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哪里来的老骗子?竟然跑到这里来算命,是不是活腻歪了?”
“你看他那副样子,还天道警示,我看是找死警示吧!身边还跟着一头胖熊和一只花蝴蝶,是来卖艺的还是来算命的?”
“老大,这老小子怕是疯子,不如直接杀了,省得在这里碍眼!”
沈金斌对此充耳不闻,依旧举着幡旗,走到邪修面前数步开外停下,捏着手指,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刀疤脸首领,随即眉头紧锁,连连摇头,口中发出啧啧的叹息声。
“不妙,不妙啊,大凶之兆,血光之灾!”沈金斌摇着头,语气神神叨叨,满是惋惜,“这位施主,你印堂发黑,煞气缠身,眼白泛红,邪气入体,三日之内,必有天打雷劈之祸,轻则修为尽废,重则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啊!”
刀疤脸邪修闻言,脸色瞬间一沉,眼中闪过杀意:“老东西,你敢诅咒我?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碎尸万段!”
说罢,他便要催动灵力,对沈金斌动手。
沈金斌不慌不忙,猛地掐了个手指诀,对着屁香使了个眼色。
屁香心领神会,悄悄扇动翅膀,释放出无色无味的毒粉。这些毒粉在空气中悄然凝聚,形成淡淡的灰色雾气,缠绕在刀疤脸邪修周身,毒粉中的幻觉成分悄然生效,让周围的邪修隐约看到刀疤脸头顶有丝丝黑气缭绕,仿佛真的有不祥之兆笼罩。
沈金斌见状,立刻提高声音,指着刀疤脸头顶,故作惊恐:“施主快看!你头顶黑气冲天,天道警示已现,方才你动手打砸宗门,杀戮无辜,已然触怒天道,再敢妄动,天雷立刻就会落下,劈得你形神俱灭!”
众邪修被沈金斌的话语吸引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刀疤脸头顶有淡淡的黑气缭绕,再加上沈金斌那神神叨叨的语气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。
另一名圆脸邪修首领心中犯怵,拉了拉刀疤脸,小声道:“大哥,这老小子说得有点邪门,咱们要小心点?”
刀疤脸心中也有些发毛,但当着众多手下的面,不愿露怯,强装镇定,怒吼道:“一派胡言!天道?我等邪修,逆天而行,岂会怕什么天雷?老东西,再敢妖言惑众,我定将你挫骨扬灰!”
他说着,再次抬手,就要催动邪气攻击。
沈金斌眼神一凛,再次掐动手指,屁香立刻加大毒粉释放量。瞬间,刀疤脸周身的灰色雾气变得浓郁起来,雾气中隐隐闪过丝丝电光,幻觉效果拉满,让所有邪修都清晰地看到,刀疤脸头顶的黑气中,夹杂着细微的雷光,仿佛天雷随时都会劈落。
“施主休要再动!天雷已聚,只待你动手便落下!”沈金斌声色俱厉,掐着手指,口中念念有词,“天地无极,天道轮回,杀戮无辜,必遭天谴,你今日若退去,散尽邪气,忏悔过错,尚可保住性命,若执意妄为,天雷劈下,万事皆休!”
话音刚落,屁香操控毒粉,在刀疤脸面前凝聚出一道细小的电光幻影,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擦着刀疤脸的耳边飞过。
刀疤脸吓得浑身一哆嗦,猛地后退数步,脸色惨白,眼中满是恐惧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耳边的雷光,还有周身缠绕的诡异雾气,再加上沈金斌精准的“预言”,心中早已信了大半,以为自己真的触怒了天道,要被天雷劈死。
其余邪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后退,看向沈金斌的目光,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敬畏,又变成了恐惧。这算命先生竟然能引来天道异象,铁口直断血光之灾,这哪里是老骗子,分明是得道高人啊!
沈金斌见状,趁热打铁,目光扫过所有邪修,捏着手指逐一“算命”:“还有你们,一个个印堂发黑,邪气缠身,皆是杀戮过重,天道不容!今日若不立刻退走,永不再犯清风宗,方才的天雷,便会落在你们每一个人头上,让你们全都魂飞魄散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