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腿,甩着尾巴跑在最前面,屁香则扇着翅膀,在队伍上方盘旋,整个队伍看起来不像是去应对危机,反倒像是去走亲访友喝喜酒,喜庆得离谱。
玄阳子得知消息后,匆匆从丹房赶来,看着这阵仗,眉头拧成了疙瘩,快步追上沈金斌,压低声音问道:“金斌,你这是要做什么?断魂崖藏着邪修,凶险万分,你摆喜宴去那里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沈金斌苦笑着瞥了一眼掌门,压低声音回道:“掌门放心,这是化解危机的唯一办法,您且在山门口等候,看我如何‘招待’这些邪修。”
玄阳子闻言,心中虽有万千疑虑,却也知道沈金斌向来奇葩,总能化险为夷,只能无奈点头,带着几位长老守在山门口,时刻关注着断魂崖的动向,随时准备出手支援。
不过片刻,沈金斌一行人便抵达了断魂崖战场中央,此处正是邪修埋伏的正前方,地势开阔,一眼就能看清崖边的动静。
沈金斌指挥弟子们迅速搭建喜棚,红绸缠绕梁柱,灯笼高高挂起,烫金的“囍”字贴在棚子两侧,八仙桌一字排开,桌上摆满了红烧灵猪肉、水晶灵糕、百年灵果、醇香仙酿,色香味俱全,香气顺着风飘向崖边,瞬间冲淡了那股浓郁的煞气。
布置完毕,弟子们按照沈金斌的吩咐,退到安全地带,只留下他一人,站在喜棚前,整理了一下衣袍,强行挤出一脸谄媚又热情的笑容,清了清嗓子,运起灵力,朝着断魂崖藏着邪修的方向,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哎呀!各位远道而来的贵客,藏在崖边多没意思啊!小子沈金斌,在此摆下喜宴,特地庆祝我家灵宠饭桶、屁香的满月之喜,还请各位移驾入席,喝杯喜酒,吃口喜菜,沾沾喜气嘛!”
这一嗓子,清亮又喜庆,带着十足的谄媚,在空旷的断魂崖上回荡,瞬间打破了崖边的死寂。
埋伏着的邪修们全都懵了,一个个从山石后探出头,三角眼的鬼面叟更是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骨杖差点掉在地上,脸上的阴鸷瞬间被错愕取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们埋伏在此,准备痛下杀手,结果对方不仅没备战,反而摆了喜宴,还喊他们去喝灵宠的满月酒?这青云宗的大师兄,怕不是被吓傻了?
“掌门,这沈金斌莫非是疯了?”一名邪修压低声音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鬼面叟,“咱们是来报仇的,他却请我们喝喜酒,这是什么套路?”
鬼面叟阴沉着脸,眯起三角眼,死死盯着喜棚前笑容谄媚的沈金斌,又看了看那热闹的喜宴,心中疑窦丛生,却也被这离谱的操作搅得心智大乱,周身的煞气都散了几分。
“装神弄鬼!定是这小子的诡计,想诱我们出去,再设下埋伏!”鬼面叟冷哼一声,厉声喝道,“都别上当,待老夫出手,先废了这狂妄小子!”
说罢,鬼面叟抬手一挥,骨杖顶端的骷髅头喷出一股灰黑色的魔气,化作狰狞的鬼爪,朝着沈金斌狠狠抓去,魔气所过之处,山石寸寸龟裂,煞气逼人。
沈金斌见状,不仅不躲,反而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,一边往后小步退着,一边拱手作揖,语气愈发热情:“哎呀!贵客何必动怒,大喜的日子,动刀动枪多不好!快收手快收手,入席喝杯喜酒,消消气,消消气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壶灵酒,朝着鬼爪的方向扬了扬,一副“我用美酒招待你,你别动手”的谄媚模样,配合着那满脸堆笑的嘴脸,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保持谄媚姿态,喜意光环发动,缺德光环同步生效,扰乱目标心智,降低目标攻击精准度!】
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原本势大力沉的魔气鬼爪,在即将碰到沈金斌的前一秒,突然歪了方向,如同喝醉了酒一般,狠狠砸在旁边的巨石上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巨石被炸得碎石飞溅,却连沈金斌的衣角都没碰到。
鬼面叟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,他明明瞄准了沈金斌的胸口,怎么会突然打偏?这等精准度,根本不是他的水平!
“邪门了!”鬼面叟低喝一声,再次催动魔气,指挥着其余邪修一同出手,一时间,骨镖、毒针、魔气刃,各式各样的邪修法器,如同雨点般朝着沈金斌射去。
沈金斌依旧不慌不忙,站在喜宴旁,手里端着酒杯,脸上挂着谄媚的笑,不断朝着邪修们拱手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各位贵客,手下留情啊!大喜之日,莫要动武,入席喝杯喜酒,万事好商量!这灵酒可是百年陈酿,错过可就可惜了!”
他的声音热情又聒噪,喜宴上的红灯笼随风晃动,喜气洋洋的氛围与邪修们的煞气格格不入,缺德光环如同无形的大手,不断搅乱着邪修们的心智,让他们心绪烦躁,出手时频频失误。
只见那漫天的法器,要么在空中相互碰撞,掉落一地;要么歪歪扭扭,砸在空地上;更有甚者,一名邪修的毒针竟然射偏,扎在了自己同伴的屁股上,那同伴疼得嗷嗷直叫,当场乱了阵脚。
鬼面叟气得浑身发抖,三角眼瞪得通红,他活了数百年,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场面,对方就站在那里,摆着喜宴,说着谄媚的话,他们一群人出手,竟然连对方的边都碰不到,反而自乱阵脚!
“沈金斌!你耍什么鬼蜮伎俩!”鬼面叟厉声咆哮,周身魔气暴涨,“老夫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毁了你这青云宗!”
“哎呀,贵客这话就说得不对了!”沈金斌依旧笑容满面,拿起桌上的灵果,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