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铺盖杂物的家,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屋里空荡荡的,一副凄清死寂的样子,就像从未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!”沈清舟的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不对!
前天,就在前天他离开时,明明还瞥见这茅屋的烟囱里冒着烟!
京之春那贱人和两个野种当初还在这个茅屋住着的。
这才两日功夫,怎么人也不见了,家当也不见了?
难道那个贱人真的带着两个野种跑了?
王公公看沈清舟迟迟不下命令,急道,“少爷,少爷,这女人肯定跑了,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沈清舟猛地回过神,“王公公,你等我想想,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还拖着两个吃奶的野种,她又是流放犯,没有路引,这冰天雪地的,她肯定是跑不出这片流放地的,我猜……我想到了!”